他没回答,只是从沙发上坐起来,手掌抵着太阳穴,指缝间隐约能看到他红肿的眼眶。
林墨走到沙发旁坐下,指尖还转着车钥匙,唇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
"昨天你们在消防通道里待了十分钟,你们俩……干什么了?"
时南正往杯子里倒水,闻言手腕一抖,水溅在桌面上。他头也不抬,声音低沉,"什么都没干。"
"哦?"林墨挑眉,"什么都没干.....那怎么人家姑娘出来的时候嘴巴通红?"
"……不是你想的那样。"他放下水杯,抬手揉了揉眉心,嗓音沙哑。
"七年了,你还要把自己关在这个笼子里多久?"
时南没说话,目光落在垃圾桶里那些被撕碎的纸页上,那是她的小说,他曾经一本不落地收藏着,却在昨晚的醉意里亲手撕毁。
"姐。"他声音里带着宿醉的血腥气,"如果当年爸发病时,接电话的是你而不是我..."
记忆闪回那个雨夜,他攥着刚充上电的手机,听筒里传来她带着哭腔的分手,而护士正把镇静针头推进父亲的手臂。
"我..."过度的紧张和一晚上的崩溃,让他的舌头变得僵硬,"随你便。"
这三个字成了压垮他们的最后一根稻草。
当情况稳定时,他已经找不到她了。
学校,图书馆,密室逃脱,奶茶店,所有他们一起去过的地方,他都找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