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眼神戏谑,“半夏,我会心疼的,你忍心看我心疼吗?更何况,我和若薇还有康康,我不能看着我的儿子没有妈妈,所以,只能委屈你爷爷了。”
那一刻,她心中的信仰轰然倒塌,不敢相信眼前的男人就是那个慈悲的“佛子神医”。
晚上,林知夏接到医院的电话,爷爷病情加重,外面瓢泼大雨,她想让霍景琛送自己去医院,可他却抱着浑身湿透、满脸潮、红的许若薇直奔二楼。
“对不起,知夏,若薇她中了药,必须和男人交、欢才行。”
那一刻,林知夏如坠冰窖,浑身的血液似乎都被冰封住了。
二楼的呻、吟声穿透墙壁,穿透身体,直直地刺向她的心脏。
她的双手紧握成拳,僵硬地转过身体,直奔医院而去,等她赶到医院,医生却为难地告诉她,“许医生说了,这是她的病人,除了她,谁都不能插手。”
林知夏跪在地上苦苦哀求,可没有一个医生敢动,全都冷漠地站在一边,眼睁睁地看着爷爷停止了呼吸。
许若薇也就罢了,谁不知道她是霍景琛失而复得的白月光呢?
林知夏抱着爷爷的骨灰盒回来时,二楼的主卧里高昂的呻、吟声还未停歇。
就连客厅里都满是用过的小雨伞,她亲手缝的布艺沙发上,沾满了不明液体。
她神色一僵,如果不是亲眼见到,她实在想象不到,她那个号称“佛子神医”的老公,在床上会是这种放、荡不羁的风格。
房间里传来一声嘶哑的低吼,随即是餍足之后的低叹。
片刻之后,门被推开。
霍景琛穿着黑色的睡袍,脸上还带着暧昧的潮、红,漫不经心地走了出来,看到浑身都被雨水淋湿的林知夏时,他的表情有一瞬间的不自然,但还是干巴巴地解释道:“若薇她中了药,药性很烈,我为了帮她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