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怀瑾垂眸看着脚边恐惧到浑身发抖的女人,忍不住皱起眉头,就被盛蕊挽住手臂,柔声劝道:“怀瑾,你父亲的病如今治疗已有起色,若是他醒来知道,你又把她送进监狱定会着急上火,对他养病不利。”
“我看小蕊精神似乎出了问题,不如把她送去精神病院治疗吧?我正好认识第三精神病院的医生。”
“好,按你说的办。”
方梦娇看着盛蕊眼底的阴霾,心瞬间跌至谷底,
如果她今日被送进精神病院,一定会没命的!
她转身拼命想逃,就被黑衣人追上粗暴的扛在肩头,塞进车里,送到了精神病院。
盛怀瑾让医生给方梦娇做了身体检查,
医生飞快与盛蕊对视一眼,神色凝重:“盛总,你妹得的是精神分裂和重度狂躁症,得赶紧做药物治疗,不然整个人就废了。”
“怪不得她变得这么偏激和善妒,原本是生病了。”盛怀瑾眸里闪过一丝愧疚,加重语气道:“你们给她用最好的药治疗,务必在我父亲醒来之前,让她恢复正常。”
他走到方梦娇面前,冷硬语气中夹杂了一丝罕见的柔和:“你听医生的话好好治疗,等你好了,我就接你去医院看望父亲。”
方梦娇心如死灰的别开脸,没有看他一眼。
她神色不甘的四处打量花园里种植的植物,忽然发现了一大片能让盛蕊严重过敏的薄荷草!
“方梦娇,你就在这里痛苦的过完余生吧,而我要去当风光无限的盛太太去了!”
盛蕊走过来笑声得意,
她转身看向医护人员,脸色阴沉:“你们电击她的时候控制好力度...”
趁着盛蕊与医护人员说话的瞬间,方梦娇狠狠拽住女人的衣角,将她推倒在薄荷园地中,
“啊,我的眼睛好痛,好痒!”
盛蕊神色痛苦的在薄荷园地里翻滚惨叫,医护人员神色大变全都围了过去。
方梦娇拼命全力跑出即将关闭的精神病院大门,推开站在车边抽烟的司机,开车坐进车里,风驰电掣的离开了精神病院,
她看了眼透视镜里紧追不舍的盛怀瑾的车,和前方不远处的跨河大桥,
想到自己水性极好就算落水也未必会死,心一横猛踩油门将车撞向护城河的栏杆,
“哗啦!
白色越野车重重落入水中,方梦娇屏住呼吸爬出车子,奋力游泳举起手中的红色小旗子,冲不远处的黑色帆船呼救,
不多时黑色帆船靠近她,有几个男人放下绳子示意她抓住。
方梦娇咬紧牙关,拽着绳子一步步爬上帆船,将手中的银行卡递给领首的男人,气若游丝道:“卡里有一百万,护送我离开北城,去不丹!”
“好。”
她裹着毯子坐在甲板上调整呼吸,抬眸望着站在跨河大桥暴躁怒吼的高大身影,轻声道:“盛怀瑾,再见了。”
方梦娇以后的人生不再有风雨,而是充满希望。
她和盛怀瑾再也不见!
"
还记得她以前只要在电视上看到杀人、射击这种血腥场面,
盛怀瑾都会第一时间捂住她的眼睛,语气轻柔的像是哄小孩:“宝宝,别怕,我在呢,我会永远保护你,不会让你流一滴血,掉一滴眼泪。”
如今,他亲手将冰冷的刀刃刺穿她的手,如同对待仇敌。
而他的温柔保护,全都给了夺走她身体的心机女,
方梦娇却无力改变这一切,只能被迫接受命运的捉弄,多么可悲和无奈!
见她痛得全身蜷缩,面如死灰,盛蕊眼底尽是胜利者的得意,假意劝道:“怀瑾,她毕竟是你养妹,你这么残忍罚她,若是让叔叔看见会心疼的,还是赶紧让医生给她包扎伤口吧。”
“她自作自受,活该。”
盛怀瑾紧紧搂着怀里的女人,看向方梦娇时,他的眼神瞬间骤冷:“来人,把她的手指给我一根根碾碎,让她好好体会敢算计我是什么滋味!”
3
方梦娇瞳孔剧缩,拼命想逃,就被黑衣人的皮鞋狠狠碾压着手指,
骨头碎裂的剧痛让她不受控制的惨叫出声,就被盛怀瑾狠狠捏住下巴,被迫与他对视:“算计我的滋味如何?”
她强忍着身体的颤抖,抬起泪眼望着他眼底的暴戾,嗓音破碎不堪:“我..我知道错了,我保证马上离开家,求你放过我这一次!”
“放过你?”男人俯身,薄唇紧贴她耳畔,嗓音淬了毒冰冷:“只有你死了,我对你的惩罚才会停止,来人,继续!”
黑衣人的暴力碾压,让方梦娇的手指很快肿成了大馒头,
她在地上痛苦翻滚,意识渐渐涣散,看见有道模糊的高大身影在不断靠近,
方梦娇大脑一片昏沉,已经分不清现实和梦境,拼命扯住男人的衣角,呓语道:“爸,月儿好痛,你快带我走..”
下一秒,她被男人拼命摇晃,似乎在跟她急切的说着什么,却彻底陷入黑暗之中。
方梦娇再次醒来,发现自己躺在卧室的床上,右手腕缠着厚厚的纱布,
守在床边的人竟然是阴沉着脸的盛怀瑾。
他铁钳般的大手几乎要捏碎她的骨头,语气压迫:“月儿是娇娇的小名,她只给我一个人说过,你怎么会知道的?”
方梦娇望着他眼底的惊疑,忍不住想要脱口而出,听见盛蕊的尖叫声在卧室门口响起:“怀瑾,我头好晕,有点喘不上气了...”
下一秒,她被盛怀瑾丢在冰冷的床上,受伤的右手狠狠磕在床沿,痛的她眼泪飚飞。
见他神色紧张的冲过去,抱起倒在走廊上的盛蕊,急声喝道:“来人,去叫医生给娇娇做急救,快!”
她望着他决然离开的背影,惨然苦笑,嗓音凄凉如叹息:“盛怀瑾,我已经给了你很多提示了,你那么聪明睿智的人,怎么就想不明白呢?”
“陪在你身边的女人只是我的躯壳,而我才是那个,你真正爱的方梦娇啊...”
方梦娇挣扎着坐起下床,摇摇欲坠的拿起双肩包,推门下楼,
她走到门口又忍不住停下脚步,望着二楼亮着灯的卧室,默默在心里说:“盛怀瑾,愿我们再也不见。”
她刚走到门口,就被盛怀瑾的人强势挡住去路:“盛小姐,总裁说明天要带你去白少的会所,您现在不能离开。”
“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