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欢欢闷闷的声音从靠枕里传来,"废话!"
时南深吸一口气,拧开药膏的动作比平时粗暴了几分。
冰凉的药膏刚接触到皮肤,任欢欢就猛地一颤。他立刻放柔力道,指腹小心翼翼地沿着淤青边缘涂抹。
"忍忍,这药得揉开才有效。"
"轻点...啊!"任欢欢疼得抓紧了沙发垫。
时南的手顿了顿,突然俯身,对着伤处轻轻吹气。
温热的呼吸拂过敏感的皮肤,任欢欢瞬间僵住了,一动也不敢动,就连呼吸都轻了。
他知道自己在干什么吗?
他是不是被什么东西上身了?
下一刻,他的指尖再次覆了上来,在淤青上缓慢游走,力道控制的恰到好处,介于止痛与见效之间。渐渐地,火辣辣的痛感被药膏的清凉取代。
"为什么要这样?"任欢欢突然开口,"我们早就没关系了,不是吗?"
为什么呢?
她昨天才下定决心不再去想关于他的任何一切。
也不再对他沉迷。
可他现在的关心,又是在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