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的事!”
“没有?你都想睡人家了,还说没有?”
任欢欢闻言,脸颊越发红了,“都说没有了。”
她只是突然做了个.....梦。
起床便打开电脑开始写,写着写着便幻想起时南的样子。
“你这写好要是发表了,估计你所有的读者都认为你疯了。”方静靠在书桌上,打趣道:“或是你那个前男友看见了,哇~想想都刺激。”
任欢欢瞥了她一眼,再次打开电脑,“我没想发表,写着玩罢了。”
方静喝了一口咖啡,突然凑近了些,“哎,说真的,你们大学恋爱三年,有没有....”
任欢欢一听,刚退下去的红又升了起来,耳根红得能滴血。
方静见她不答,"哎哟~那就是有咯?"
"没有!"任欢欢的声音陡然拔高,又急忙压低,"我们那时候...就...就..."
"就什么?"方静眼睛发亮地凑近,"他警校管那么严,你们该不会连kiss都要写申请报告吧?"
任欢欢沉默,记忆突然闪出警校训练结束后的那个夜晚,时南趁着空隙出来,在她的大学宿舍楼下等她。
两人在校园角落的老槐树下,时南把她抵在粗糙的树干上,手垫在她脑后,指节微微屈起,怕硌着她。
他的吻很凶,却又很克制,鼻尖抵着她的鼻尖,呼吸灼热地缠在一起。
"……门禁还有半小时。"
他的声音低哑,呼吸烫得吓人,指腹带着不舍摩挲着她红肿的唇。
树影婆娑,月光细碎地穿过树干的缝隙漏进来,衬得气氛更加暧昧。
她揪住他的警校训练服领口,布料下的胸膛剧烈起伏。
“你该回去了。警校纪律处分第三条——禁止外宿。”
话音刚落,时南的手掌突然扣住她的腰往怀里按,她清晰地感觉到他绷紧的肌肉。
"任欢欢。"他连名带姓地叫她,嗓音沉得危险,"……你故意的。"
她突然笑了,指尖划过他后颈的短发,“不回去的话可要扣分哦?”
话说完,他突然低头,在她唇上狠狠咬了一口。
"这是利息。剩下的……等毕业再算。"
"你脸红了!"方静突然尖叫,"绝对有故事!是不是在什么奇怪的地方?小树丛?情侣电影院?还是..."
"是密室逃脱!"任欢欢脱口而出,随即恨不得咬断舌头。
方静倒吸一口气,"你们不会在密室里...玩手铐play?"
"是解谜!纯解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