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走了几步,听见身后传来一声叹息声,似是对她无可奈何。
大概又走了半个多小时,终于,小区的大门出现在视线里。
进了小区,任欢欢的脚步停在单元楼下,身后,时南的脚步声也随之停下。
沉默在夜色里蔓延。
她没有回头,只是微微侧过脸,余光瞥见时南站在几步之外的路灯下,身影被光拉得修长而孤独。
他的目光沉沉地落在她身上,像是要将这一刻的她刻进眼底。
良久,她终于抬脚走进单元门。
感应灯亮起的瞬间,她听见了一声叹息,然后是他转身离去的脚步声,渐渐走远。
直到电梯门合上,任欢欢才缓缓松开紧握的手,掌心被指甲掐出几道深深的月牙痕。
他还是和从前一样,非要亲眼看着她安全到宿舍楼下,才肯离开。
回到家,她给静姐报了平安,然后便去冲了澡,躺到床上。
直到凌晨两点,她还是没有睡着,就从床上坐了起来。
空调的冷气呼呼地吹着,却吹不散胸口那股莫名的燥热。她盯着天花板发了会儿呆,最终掀开被子,光着脚踩在了冰凉的地板上。
冰箱里的白葡萄酒还剩半瓶。她没拿杯子,直接对着瓶口灌了一口。冰凉的液体滑过喉咙,带着微微的酸涩,却没能浇熄心里那团乱糟糟的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