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落,男人电话响起。
他冷峻的脸庞如冬雪消融,接起电话柔声道:“知道了宝宝,等我办完事就陪你去做美甲。”
那声宝宝比狱友打在方梦娇身上的鞭子,还要让她痛百倍,手机掉落在地,发出一声巨响。
见盛怀瑾长腿一迈上车,皮鞋毫不怜惜的踩过她的手机,如同对待垃圾。
方梦娇红着眼圈捡起屏幕碎裂的手机,耳边传来男人冰冷的嗓音:“你只是我们盛家养的一条狗,只配坐后备厢。”
他的冷语,让她瞬间红了眼圈,哑声道:“记住了。”
两人回到盛宅,盛父拉着方梦娇的手,满眼心疼:“你怎么瘦了这么多?我答应过你爸要护着你一辈子,却没能做到,真是愧对恩人。”
“你哥就因为一点小事把你送进监狱,做事太狠了!”
盛蕊是盛父恩人的遗孤,10岁就被盛父接到了盛家生活。
方梦娇艰难扯了扯唇角,哑声道:“我没事,我想去英国留学,您让人给我办手续吧。”
盛父颇感意外,转瞬以为她是想出国散心,语气温和道:“好,七日后我派人送你离开。”
“离开?”
盛怀瑾放下电话走过来,冷着脸问道:“父亲,你们在说谁要离开?”
“是我要走。”方梦娇望着他目光空洞麻木:“祝你和嫂子幸福恩爱。”
男人俯身盯着她,勾唇嘲讽道:“你以前为了逼我娶你,不是闹割腕自杀,就是吵着要跳楼,这会突然想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