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我对你太仁慈了,让你完全不知道敬畏两个字该怎么写!”
方梦娇嘴唇哆嗦着后退,抱着最后一丝渺茫的希望,急切地解释道:“盛怀瑾,你听我说,刚才我听见她...”
一记裹挟着寒风的凌的耳光,狠狠扇在她脸上,盛怀瑾厉声打断她的解释:“闭嘴,我数到三,你若不交出骨灰,今天就是你的死期!”
她被他的耳光扇的两眼发黑,耳朵嗡嗡作响,看着他身后黑压压的人群,一股深深的无力感和绝望涌上心头。
她真的好没用,守不住自己的爱情,
也护不住父亲的骨灰,甚至连说出真相的机会都被他亲手扼杀,可悲至极。
如今盛怀瑾只信盛蕊,根本不信她,说什么都是徒劳。
方梦娇面如死灰,恋恋不舍的用衣袖擦拭干净骨灰坛上的异味,将骨灰坛递给他:“盛怀瑾,东西我给你了,现在我可以走了吧?”
女人眼底藏不住的哀伤,不知为何让盛怀瑾陡然生出一股莫名的熟悉感,
忽地想起娇娇父亲去世时,她悲痛欲绝的样子,
转瞬盛蕊的哭声,让他从记忆中回过神,语气冰冷道:“你今日差点毁了她父亲的骨灰,轻飘飘的说句道歉就想要走?简直是妄想!”
“来人,把这个贱人给我送到gongan局,让他们以故意伤害罪立案,加重处罚!”
“不要!”方梦娇失声惊叫,拼命扯住他的裤腿,眼泪混合着血水滚落,声音破碎绝望:“盛怀瑾,求你别把我送进监狱!”
“我这辈子最怕的就是那个地方,求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