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寄白头雪满枝的小说
  • 未寄白头雪满枝的小说
  • 分类:现代都市
  • 作者:罐罐多多
  • 更新:2026-01-11 16:15:00
  • 最新章节:第1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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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口碑小说《未寄白头雪满枝》是作者“罐罐多多”的精选作品之一,主人公温颂宜薄景初身边发生的故事迎来尾声,想要一睹为快的广大网友快快上车:和薄景初结婚的第五个新年,他突然消失了。温颂宜去警局报案,接待她的警员看完询问记录,神情变得古怪,“女士,您说您丈夫是薄景初?那您叫什么名字?”“我叫温颂宜,是我丈夫有消息了吗?”她眼睛看不见,手指紧张地绞着衣角。警员皱眉,重重敲了敲桌子,“女士,请您配合我们,说真实姓名!”温颂宜愣住,“我就是温颂宜啊。”身后的黄毛鄙夷哼笑,“小瞎子,别以为长得像,你就能冒充别人。”“整个港城谁不知道,薄总为了庆祝温小姐怀孕,送了她一艘价值一百亿的游艇。”与此同时,对面的LED大屏上正在播放采访,“希望宝贝老婆生产顺利。”“谢谢老公~”林予瑶清甜熟悉的声音传来,温颂宜的头皮瞬间炸开,脸上血色尽褪。...

《未寄白头雪满枝的小说》精彩片段


林予瑶发出痛苦的呜咽声,她嘴里塞着的布条掉了出来,凄惨地哭出来,
“薄景初,救我,救救我们的孩子!”
一瞬间,薄景初喉咙里的话戛然而止,他闭上双眼。
半晌,他嘶哑着声音,“林予瑶。”
霎时,温颂宜全身的力气被抽干。
王兴和猖狂地大笑,“好!薄总好气魄!”
他亲自拽着温颂宜的头发,将她扔进了冰凉的海水中。
四次、五次、六次......直到第十次。
薄景初再也看不下去,双目赤红,“你要把她折磨死吗!”
“这不是你自己选的吗?”王兴和嘲讽,他饶有兴味地看着薄景初阴鸷的神色。
“第二个惩罚,鞭刑九十九下,薄总,选吧,这次你要救谁?”
薄景初双拳攥得鲜血淋漓,胸膛剧烈起伏。
温颂宜还在撕心裂肺地呛咳,海水浸入她的五脏六腑,每个细胞都在叫嚣着刺痛。
她被扔在地上,气息微弱。
很明显,她已经撑不住了。
然而下一秒,薄景初的回答将她彻底扔进深渊!
“林予瑶。”
身旁的林予瑶喜极而泣,她抿唇怯怯看了一眼温颂宜,“姐姐,你受苦了。”
温颂宜置若罔闻,只是不可置信地看向薄景初的方向,心脏几乎痛到麻木。
鞭子瞬间落在身上,她闷哼出声,冷汗冒了出来。
剧痛让她十根纤细如葱的手指死死抓住粗糙的地面,在碎石上留下十道触目惊心的血痕。
一下、两下、三下...五十五下!
温颂宜的后背渗出大片大片的血迹,几乎昏死过去。
薄景初眼睁睁看着这一幕,心脏几乎被撕碎。
“别打了,我让你别打了!”他绝望地嘶吼,挣开束缚就要扑到温颂宜身上。
林予瑶忽然惨叫一声,捂着肚子脸色煞白,“救救我!我、我好像要流产了。”
薄景初的动作一滞,下意识攥紧她的双手,“怎么了?”
就在他犹疑的瞬间。
又一记重重的鞭子落下,温颂宜“噗——”的一声,喷出一口鲜血。
男人瞳孔骤缩,“颂宜!”
王兴和看着这荒诞的一幕,笑得开怀,
“薄总,我这里正好有医疗队,不过你还是只能选择救治一个人。”
“你这次,还是选林予瑶吗?”
鞭子一下又一下落在身上,温颂宜耳边只剩尖锐的耳鸣,听不到薄景初回答了什么。
她竭力睁着眼,只看到薄景初和王兴和似乎说了什么。
王兴和点了点头,同意了。
随即他将林予瑶抱在怀里,急匆匆转身离开。
他抱着怀里的女人大步向相反的方向走去,连回头看她一眼,都没有。
“哈哈......”
她只觉得全身的血液都凉透了,笑得绝望又破碎。
身上九十九次的鞭伤,也抵不过心中撕心裂肺的痛。
天边残阳如血,海鸥落在她的身上,雪白的羽毛霎时被血浸染。
薄景初,你所谓的天作之合,生死之交,也不过如此。
她挣扎着,只剩最后一口气。
眼前的世界渐渐模糊。
薄景初,如果有来世,我再也不要爱你了。
"


那是一头成年的老虎和一只黑狼。
它们像是嗅到了什么味道,在笼子里不断地四处冲撞着发狂。
“嗷呜——”
黑狼仰天长啸,黄褐色的眼睛凶残地、直勾勾地盯着她。
温颂宜下意识后退一步,忽然想起那束味道奇异刺鼻的花束。
她忍着恐惧和不安,“薄景初,我有点不舒服,想回房间。”
往日她说不舒服,男人肯定会万分紧张,立刻带她回房间。
可现在,他只是无奈地皱眉,“颂宜,不要任性,她准备了很久。”
温颂宜的喉咙像被一团棉花堵住,苦涩地扯唇。
表演开始,林予瑶动作不太熟练地指挥着老虎和黑狼。
两只猛兽穿梭在火圈和独木桥之间,看起来一切正常。
“好!好看!”
薄景初不断地鼓着掌,眼神落在林予瑶身上,是满满的爱意。
完全没考虑到温颂宜根本“看不到”这场给她“赔罪”的表演。
但这还不是最重要的,温颂宜的心中的恐慌越发强烈,手越来越抖。
因为只有她知道,老虎和黑狼回头看她的频率越来越高......
而它们的眼底,是凶残的食欲。
她不着痕迹地后退,一步,又一步。
眼看着就要退出它们的攻击范围。
却听到一声尖叫:“啊!”
指挥台上的身影猛地一晃,林予瑶跌落下来,手中的锁链猛地松开。
与此同时,老虎和黑狼忽然开始发狂嘶吼。
“予瑶!”
薄景初失控大喊,像一把出鞘的利剑,冲了上去。
他离开的瞬间,温颂宜彻底暴露在两头野兽面前。
老虎的黑狼发狂的动作骤然停下,向她露出尖利的獠牙!
温颂宜瞳孔骤缩,呼吸被死死扼住。
几乎是瞬间,两个巨大的黑影向她扑过来!
痛!太痛了!
五脏六腑被碾碎的剧痛!
“啊——!”温颂宜的喉间发出濒死的惨叫。
眼前是一片血色,模糊的不远处,男人将林予瑶牢牢护在怀里。
...
再次睁开眼,温颂宜躺在了薄家名下医院的vip病房中。
胸腔、腿上的剧痛让她闷哼出声。
“别乱动。”护士按住她的肩膀,“你真是命大,肋骨断裂三根,肝脏出血,昨晚急救室只剩张医生,另一个伤患的家属还要坚持让张医生先看他老婆,说他老婆怀孕了。”
“还好她只是外部擦伤,没耽误张医生治疗你。”
“对了,你的家属呢?”
温颂宜全身仿佛被车反复碾压过,嗓音又干又涩,“我没有家属。”
护士一怔,眼神瞬间变得怜惜。
病房外传来林予瑶的声音,“景初,对不起!我真的不知道为什么它们会突然失控,是我害了温小姐。”
“予瑶,这不怪你,你自己也受伤了。”
男人吻去她眼角的泪,“你还怀着宝宝,不许哭,乖乖回病房躺着。”
林予瑶哭得更厉害了,“我不想回去,我想给温小姐赔罪。”
第三次听到“赔罪”这两个字,温颂宜再也忍不住,抬手摔了杯子。
外面的声音一静,薄景初急匆匆走进来,“老婆,是不是想喝水?我给你倒。”
看着他不似作假的担心,温颂宜忽然感觉很疲惫。
“你查了吗?为什么它们会突然发狂。”
她声音干哑,眸中闪着最后的微光。
老虎和黑狼明显是闻到了什么,才会狂躁。
而且它们的目标,只有她。
“只是个意外。”薄景初想也不想地回答,替她盖好被子,“好好养伤,别多想了,好吗?”
温颂宜眼中的光彻底熄灭。
她盯着他看了很久,心脏一阵一阵地抽痛。
三年前,她为了救一个在暴雨中生产的母猫,独自出门。
却没想到遇上了一群小混混,对她意图不轨。
薄景初赶到时,正看到带头的人抓着她的手臂往巷子里拖。
他眼底倏然暴怒,“给我打,留一口气。”
小巷里的惨叫声持续了整整三个小时,血几乎染红地面。
温颂宜从没见过他生那么大的气。
最后那群人全部被送进监狱,碰她的那个人手臂被折断,在监狱里被折磨致死。
可如今,她差点被害得遍体鳞伤,几乎丧命。
他却根本没有去查,更没有一丝怀疑林予瑶。
温颂宜心底一片死寂,平静地别过脸去,“知道了。”
薄景初觉得哪里有些不对劲,还没来得及细想,就听到了林予瑶病房里的喧闹声。
他匆匆起身,“老婆,我去给你准备点吃的,你等我。”
温颂宜只是安静躺着,连一个眼神都没有给他。
"


不知过了多久,一阵刺耳的警笛声响彻天际。
温颂宜被解救了。
她在医院简单处理了一下伤口,拒绝了住院治疗的建议,一个人回到了空无一人的城堡。
这个曾经薄景初为了哄她一笑,亲手设计图纸、亲自监工的地方。
林予瑶不过来了短短两个月,这里已经到处都是她生活的痕迹。
原本属于温颂宜的衣帽间、音乐室都堆满了杂物。
就连那套她为薄景初亲手刻下的木雕,此时也被七扭八歪地扔在地上。
当年他明明红着眼说,会珍藏一辈子。
温颂宜看到外面漆黑的天幕,惨淡地笑出声。
已经一天一夜了。
薄景初依然陪在林予瑶身边。
她无所谓地笑笑,擦掉嘴角的血,在城堡门前的邮筒里放了三样东西。
第一件——
是林予瑶昨天送给她的那束花上的香粉的检测报告。
他只要打开,就会发现那晚老虎和黑狼的发狂不是意外,而是人为。
那束花里,放了十足十的诱导发狂的香料。
第二件——
是她刚刚在医院做的体检报告,上面显示,她流产了。
在他选择救林予瑶的时候。
在他眼睁睁看着她被冰冷的海水淹没的时候。
在他为了保护林予瑶让她受了九十九道鞭刑的时候。
这是他第二次为了林予瑶,间接杀了他们的孩子。
第三件——
是那枚断了的钻戒。
那是薄景初五年前求婚的时候,亲自去非洲挑选、打磨的钻戒。
足足打磨了一千三百万次,耗时半年之久。
这样一份纯粹、坚定的爱,当年轰动了整个港城。
把她放在心尖上宠爱的人,是他。
在婚礼现场许下海誓山盟的人,爱温颂宜永生永世的人,是他。
可为了顾全林予瑶,把她的眼睛拖着久久不治的人,是他。
为了林予瑶所谓的“赔罪”兽戏表演,将她置于万劫不复的危险境地的人,是他。
眼睁睁看着她受尽十次溺水、九十九道鞭刑的人,也是他。
原来这份热烈似火的爱,早已经在港城接连的雨季中,湮灭成了些许焦炭。
这五年来他们无论再怎么生气,温颂宜也从来没摘下过它。
现在,薄景初,是时候还给你了。
直升机轰鸣声从天而降。
温颂宜眯起眼睛抬头,一张熟悉的面孔正支着头看她。
“不走吗?爱丽丝。”
她在原地站了一会儿,忽然笑着问他,“有打火机吗?尼克。”
尼克吹了一声口哨,扔下来一盒火柴,“只有这个。”
温颂宜点点头,“足够了。”
她忍着身上的疼痛,一步一步走向城堡。
他们的爱情在这里萌芽,却在一次又一次的欺骗和背叛中,迅速枯萎湮灭。
她将手中的火柴点燃,扔了进去。
“轰”的一下,火焰瞬间席卷了整个城堡。
曾经温暖舒适的“家”,此刻活活像一个吃人的地狱牢笼。
“永别了。”
温颂宜喃喃着,然后毫不犹豫地转身离开,登上直升机。
直升机引擎响起,她的衣角翻飞在黑暗中猎猎作响,向着大洋彼岸驶去。
与此同时,薄景初得知温颂宜已经被救的消息,正开着车疯狂赶回来。
地上、空中,两条完全相反的直线,永不相交。
"

王兴和点了点头,同意了。
随即他将林予瑶抱在怀里,急匆匆转身离开。
他抱着怀里的女人大步向相反的方向走去,连回头看她一眼,都没有。
“哈哈......”
她只觉得全身的血液都凉透了,笑得绝望又破碎。
身上九十九次的鞭伤,也抵不过心中撕心裂肺的痛。
天边残阳如血,海鸥落在她的身上,雪白的羽毛霎时被血浸染。
薄景初,你所谓的天作之合,生死之交,也不过如此。
她挣扎着,只剩最后一口气。
眼前的世界渐渐模糊。
薄景初,如果有来世,我再也不要爱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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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过了多久,一阵刺耳的警笛声响彻天际。
温颂宜被解救了。
她在医院简单处理了一下伤口,拒绝了住院治疗的建议,一个人回到了空无一人的城堡。
这个曾经薄景初为了哄她一笑,亲手设计图纸、亲自监工的地方。
林予瑶不过来了短短两个月,这里已经到处都是她生活的痕迹。
原本属于温颂宜的衣帽间、音乐室都堆满了杂物。
就连那套她为薄景初亲手刻下的木雕,此时也被七扭八歪地扔在地上。
当年他明明红着眼说,会珍藏一辈子。
温颂宜看到外面漆黑的天幕,惨淡地笑出声。
已经一天一夜了。
薄景初依然陪在林予瑶身边。
她无所谓地笑笑,擦掉嘴角的血,在城堡门前的邮筒里放了三样东西。
第一件——
是林予瑶昨天送给她的那束花上的香粉的检测报告。
他只要打开,就会发现那晚老虎和黑狼的发狂不是意外,而是人为。
那束花里,放了十足十的诱导发狂的香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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