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素了几天的男人,此时如同饿狼般,只想拆她入腹。
“媳妇儿,你先别睡。”牛二虎的手不安分的在她身上游走,摸到柔软处,直接不动了。
天本来就热,更别提身旁还有个大火炉子躺着,林蜜娘踢开被子,没好气的把他的手抽出来,翻了个身,“别碰我,热死了。”
男人偏要贴上去,火热的胸膛贴着她的后背,滚烫的火棍抵着桃兀,林蜜娘瞬间安分了。
“真的很热啊。”热的她浑身都出汗了。
突然脸上有微风拂过,林蜜娘睁开眼睛一看,原来是牛二虎不知从哪儿摸了把蒲扇。
“这下还热不?”牛二虎也热啊,不过他是被自己的火气给憋热的,唯一的散热办法就是在媳妇儿身上发泄一通。
林蜜娘翻了个身,用脚蹬他的肚子,“你离我远点儿,你身上滚烫就跟火炉子似的。”
牛二虎被她这么一踢,心里的火气更盛,大手握住她软嫩的脚踝,瞥见她胸前那缕春光,瞬间脑子热血上涌。
林蜜娘看他眼神变了,瞬间想到某些磨人的夜晚,脚缩了缩,还没来的及说什么,只见他把蒲扇一扔,人朝自己扑了过来。
翌日,林蜜娘一觉睡到大晌午,起身的时候,感觉整个人都快散架了。
可恶的臭男人,浑身的力气全使她身上了,昨晚完事儿后,还换了个床单,原先那个破了个大洞,简直没法睡了。
林蜜娘打开房门,看见院子空无一人,安静的要命,走进厨房,看见锅里有碗南瓜粥,还有昨晚剩下的竹笋炒肉,还是热的,一看就是给自己留的。
林蜜娘刚把饭菜端出来,院门就被人从外面打开,她抬头看向来人,脸瞬间垮下来,眼神透着股幽怨。
牛二虎摸了摸鼻子,脸上带着笑,“媳妇儿,你醒了啊。”
林蜜娘“哼”了声,没理他,自顾自吃饭。
他还好意思说,她这么晚才醒,到底是谁造成了啊。
林蜜娘就纳闷了,明明出力的人是他,为啥自己累的够呛?
牛二虎自认理亏,昨夜是他闹的太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