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南背对着她站了两秒,突然回头,一把将她打横抱起放到沙发上。
"我不走。"他哑着嗓子说。
她的眼泪在他转身去拿药箱时落了下来。
等他回来时,她慌忙擦去眼泪。
时南当没看见,半跪在沙发前,握住她的手腕。
她的掌心朝上,细小的玻璃碎片嵌在皮肉里,血迹已经干涸,边缘微微泛白。
他拧开碘伏瓶盖,棉签蘸了药水,动作顿了顿。
"会疼。"他低声说,"忍着点。"
任欢欢没说话,只是轻轻点了点头。
碘伏触到伤口的瞬间,她的手指猛地蜷缩了一下,但没抽回去。
时南的拇指无意识地摩挲了一下她的手指,像是无声的安抚。
"怎么弄的?"他问,声音比刚才沉了些,“还是那么笨,伤口破了不及时处理只会哭?”
"杯子摔了。"她轻声回答,"……没注意。"
他没再追问,只是低头继续清理伤口。
任欢欢看着他专注的侧脸,忽然想起大学时她第一次在密室逃脱里擦伤膝盖,他也是这样,一边骂她笨,一边小心翼翼地给她贴创可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