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梵樾身上还穿着宽大的睡袍,胸前的暧昧的吻痕和抓痕彰显着那场情事的激烈,刺得沈栖雾的眼睛都痛了,可这一次,谢梵樾没有来哄她。
他把玩着一杯深褐色的液体,“栖雾,我能把你捧成谢太太,也能轻而易举的毁了你。”
“再问你一遍,洛宁到底去了哪里?”
沈栖雾脸色苍白地摇了摇头,昨天晚上,她被谢梵樾关进次卧,被迫听了一晚上的活春/宫,说要让她学乖。
男人熟悉的低喘和女人动/情的叫声刺激着她的耳膜,她的心碎了一地,那一刻,沈栖雾仿佛回到了幼年被父母抛弃的独自流浪的时光,孤独又绝望。
今天早上,姚洛宁从他们的婚房出来,浑身上下散发着欢/爱后的暧昧气息,她略有深意地看了沈栖雾的胸/部一眼,“谢太太,你的睡衣太小了,我穿着很不舒服。”
下巴处的疼痛打断了沈栖雾纷乱的思绪。
“看来,你还没有学乖!”
谢梵樾眼神冰冷,手上用力将那杯不明液体灌进她的嘴里,辛辣难闻的液体划过喉咙,沈栖雾顿时觉得胃里像被大火灼烧一样剧痛难忍。
沈栖雾惊恐地流泪,她颤抖着抓住男人的手指,想要求饶,却发不出一丝声音。
她被谢梵樾药哑了。
谢梵樾的声音冰冷不带一丝感情,“把太太请到地下室。”
保镖押住沈栖雾的胳膊,强行将她拖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