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线像是被囚禁,却依然在努力的挣扎。”她礼貌性地回应。
“你对艺术很有见解。”他递上名片,“陈言,是个律师。我看过你的《密室》系列,没想到会在这里遇见作者本人。”
他的语气带着恰到好处的惊喜,既不显冒犯,又带着几分真诚的欣赏。
任欢欢接过名片,指尖刚触到纸张边缘。
“砰!”
一声突兀的响动从旁边传来。
不远处的时南正站在斜对面的展区,不小心撞翻了讲解台的展册架,厚重的画册散落一地。
他蹲下身去捡,侧脸线条绷得极紧。
林墨不知何时出现在他身旁,弯腰帮他拾起画册,声音压得极低,“你当年格斗比赛夺冠都没这么僵硬。装得挺像,你不该当警察,该去当演员。”
时南没应声,余光却锁死在任欢欢的方向。
那个男人正俯身指向画作细节,肩膀几乎要贴上她的。
时南突然站起身,将整理好的画册重重放回台面。
“抱歉。”他对工作人员说,嗓音低沉得吓人,“手滑。”
林墨也跟着起身,拍了拍他的肩,“机会不是一直有的。”
时南的目光一直似有似无的落在那边,见男人又凑近半步,咖啡杯在他的掌心发出细微的碎裂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