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前是一片血色,模糊的不远处,女人带着一众保镖将林舒远牢牢护在怀里。
...
再次睁开眼,沈景澄躺在了薄家名下医院的vip病房中。
胸腔、腿上的剧痛让他闷哼出声。
“别乱动。”护士按住他的肩膀,“你真是命大,肋骨断裂三根,肝脏出血,昨晚救室只剩张医生,傅小姐还要坚持让张医生先看他老公。”
“还好他只是外部擦伤,没耽误张医生治疗你。”
“对了,你的家属呢?”
沈景澄全身仿佛被车反复碾压过,嗓音又干又涩,“我没有家属。”
护士一怔,眼神瞬间变得怜惜。
病房外传来林舒远的声音,“菱玥,对不起!我真的不知道为什么它们会突然失控,是我害了景澄哥。”
“舒远,这不怪你,你自己也受伤了。”
女人吻去他通红的眉眼,“不许哭,乖乖回病房躺着,我和宝宝看了心疼。”
林舒远哭得更厉害了,“我不想回去,我想给景澄哥赔罪。”
第三次听到“赔罪”这两个字,沈景澄再也忍不住,抬手摔了杯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