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风未寂情长绝沈景澄傅菱玥全局
  • 春风未寂情长绝沈景澄傅菱玥全局
  • 分类:现代都市
  • 作者:罐罐多多
  • 更新:2025-08-26 14:25:00
  • 最新章节: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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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风未寂情长绝》,是网络作家“沈景澄傅菱玥”倾力打造的一本现代言情,目前正在火热更新中,小说内容概括:和傅菱玥结婚的第五年,她突然消失了。沈景澄去警局报案,接待他的警员看完询问记录,神情变得古怪,“先生,您说您妻子是傅菱玥?那您叫什么?”“我叫沈景澄,是我妻子有消息了吗?”他眼睛看不见。警员皱眉,重重敲了敲桌子,“先生,请您配合我们,说真实姓名!”他愣住,“我就是沈景澄啊。”身后黄毛鄙夷哼笑,“瞎子,别以为长得像,你就能冒充别人。”“港城谁不知道,傅小姐为了庆祝她怀上了沈先生的孩子,送了沈先生一艘价值一百亿的游艇,”LED大屏上正在播放傅菱玥的采访,“傅小姐许了什么愿望?”“希望我能顺利生下景澄的孩子。”“爱你,老婆~”林舒远熟悉的声音传来,沈景澄头皮炸开。...

《春风未寂情长绝沈景澄傅菱玥全局》精彩片段


沈景澄做了一个很长的梦。
他回到了五年前,第一次遇见傅菱玥的时候。
那时候,他还没有失明,最喜欢的事就是去户外探险。
碰见她失足跌落荒山,摔断了一条腿,发着高烧,奄奄一息。
他拿出自己所有的储备粮、水、和药,才保住了她一命。
傅菱玥昏迷了三天才醒过来,彼时沈景澄已经体力不支晕了过去。
是傅菱玥割开自己的手腕,给他喂了十次血,才撑到救援队的搜救。
傅菱玥追求他时,说他们能走出荒山,一定是上一世未结的缘分,是天作之合,生死之交。
可画面一转,却是傅菱玥为了救林舒远,将他丢给野兽的场景。
沈景澄惊叫一声,睁开双眼。
他手脚被绑着,眼前被蒙上了一层黑布,什么也看不见。
只是隐隐约约听到有人在说话。
“傅总,你们傅总抢占了我们王家的地皮,害的我家破产,不应该付出点代价吗?”
“夏枝霜,你敢绑架我?找死。”
是傅菱玥的声音。
而夏枝霜,是她的死对头。
夏枝霜哈哈大笑,语气癫狂,“就算是死,我也要拉你垫背,但只是杀了你,未免太便宜你了。”
她盯着沈景澄和林舒远看了一会儿,忽然残忍地勾起嘴角,笑嘻嘻道:“不如我们来玩个游戏吧?”
傅菱玥攥紧双拳,眼底溢出戾气,“废话少说,你要怎么样才能放了他们。”
“我这里有三个小惩罚,傅总亲自来选择,救谁。”
她一挥手,沈景澄和林舒远就被强行拖拽到夏枝霜身边。
“呜呜!”林舒远害怕地挣扎着。
沈景澄咬着牙根,忍着石子磨破后背的刺痛。
傅菱玥看到这一幕,额头上青筋暴起。
“你放了她们,我和你之间的事,你何必为难其他人。”
夏枝霜却充耳不闻,“第一个惩罚,海水倒灌。”
傅菱玥呼吸一滞,“你要什么,我都可以给你,放了他们。”
“别废话!”夏枝霜眼神阴狠,“既然你不选,那我就把他们两个都丢进海里喂鲨鱼!”
话音刚落,沈景澄被一脚踹进冰凉的海水里。
“不要!”傅菱玥尖叫一声。
一瞬间,海水的咸腥味呛进了口鼻,窒息感死死笼罩着沈景澄。
他在水下挣扎,肺部被狠狠撕裂。
如此反复抛下、捞起,一连三次。
沈景澄已经是奄奄一息。
夏枝霜冷笑看着瑟瑟发抖的林舒远,“这个也要丢进去!”
傅菱玥双眼赤红,嗓音嘶哑,“夏枝霜!住手,我选。”
“哦?傅总要救谁啊?沈景澄,还是林舒远?”
傅菱玥的眼神在沈景澄和林舒远之间犹疑了很久,
“我选——”
"


不知过了多久,一阵刺耳的警笛声响彻天际。
沈景澄被解救了。
他在医院简单处理了一下伤口,拒绝了住院治疗的建议,一个人回到了空无一人的城堡。
这个曾经傅菱玥为了哄他一笑,亲手设计图纸、亲自监工的地方。
林舒远不过来了短短两个月,这里已经到处都是他生活的痕迹。
原本属于沈景澄的衣帽间、音乐室都堆满了杂物。
就连那套他为傅菱玥亲手刻下的木雕,此时也被七扭八歪地扔在地上。
当年她明明红着眼说,会珍藏一辈子。
沈景澄看到外面漆黑的天幕,惨淡地笑出声。
已经一天一夜了。
傅菱玥依然陪在林舒远身边。
他无所谓地笑笑,擦掉嘴角的血,在城堡门前的邮筒里放了三样东西。
第一件——
是林舒远昨天送给他的那束花上的香粉的检测报告。
她只要打开,就会发现那晚老虎和黑狼的发狂不是意外,而是人为。
那束花里,放了十足十的诱导发狂的香料。
第二件——
是他刚刚在医院做的体检报告,上面显示,他的身体早就像一具破旧的机器,四处漏风。
而他在被挖走左肾时,听到了林舒远和夏枝霜的谈话。
肾脏有问题的人,分明是林舒远!
这是一个为了逼他给林舒远换肾而设的局。
而傅菱玥也确实如他们所愿,亲手将他推进了深渊。
一个肾脏有问题的男人,怎么会有生育的能力?
傅菱玥腹中的孩子,分明是他的。
沈景澄惨淡一笑。
可是,他不想要了。
孩子和傅菱玥,他都不要了。
第三件——
是那枚有录音录像功能的钻戒,将海边夏枝霜和林舒远的秘密交谈录了进去。
那是傅菱玥五年前求婚的时候,亲自去非洲挑选、打磨的钻戒。
足足打磨了一千三百万次,耗时半年之久。
这样一份纯粹、坚定的爱,当年轰动了整个港城。
把他放在心尖上宠爱的人,是她。
在婚礼现场许下海誓山盟的人,爱沈景澄永生永世的人,是她。
可为了顾全林舒远,把他的眼睛拖着久久不治的人,是她。
为了林舒远所谓的“赔罪”兽戏表演,将他置于万劫不复的危险境地的人,是她。
眼睁睁看着他受尽十次溺水、开膛破腹之罪的人,也是她。
原来这份热烈似火的爱,早已经在港城接连的雨季中,湮灭成了些许焦炭。
这五年来他们无论再怎么生气,沈景澄也从来没摘下过它。
现在,傅菱玥,是时候还给你了。
直升机轰鸣声从天而降。
沈景澄眯起眼睛抬头,一张熟悉的面孔正支着头看他。
“不走吗?沈。”
他在原地站了一会儿,忽然笑着问她,“有打火机吗?索菲亚。”
索菲亚挑眉,扔下来一盒火柴,“只有这个。”
沈景澄点点头,“足够了。”
他忍着身上的疼痛,一步一步走向城堡。
他们的爱情在这里萌芽,却在一次又一次的欺骗和背叛中,迅速枯萎湮灭。
他将手中的火柴点燃,扔了进去。
“轰”的一下,火焰瞬间席卷了整个城堡。
曾经温暖舒适的“家”,此刻活活像一个吃人的地狱牢笼。
“永别了。”
沈景澄喃喃着,然后毫不犹豫地转身离开,登上直升机。
直升机引擎响起,他的衣角翻飞在黑暗中猎猎作响,向着大洋彼岸驶去。
与此同时,傅菱玥得知沈景澄已经被救的消息,正开着车疯狂赶回来。
地上、空中,两条完全相反的直线,永不相交。
"


饭后,私人医生照常来为沈景澄的眼睛看诊。
“傅总,陈医生有事,我替他来一趟。我看了病例,先生的眼睛只要坚持用药就很有希望能复明。”
他站在门外,听着医生和傅菱玥沟通病情,心中酸涩。
眼睛恢复了又怎样,他和傅菱玥已经回不去了。
在这场充满谎言和欺骗的游戏中,他情愿做个“瞎子”。
剩下的这五天,他只求能顺利离开港城。
然后,和傅菱玥......死生不复相见。
屋内沉默了几秒,传出女人淡淡的声音。
“不用了。”
“陈医生没告诉你吗?这五年来,我让他给先生开的只是最普通的补药。”
“他如果能看见了,舒远要如何自处?”
‘咔嚓’一声脆响。
手上的钻戒被沈景澄硬生生掰断,血从指缝中渗出来。
他几乎是狼狈地跑回房间,整个人都无意识地剧烈颤抖。
慌乱之间,碰倒了桌子上的婚纱照。
照片中,傅菱玥微微踮起脚,在男人的唇角上落下一个圣洁又虔诚的吻。
“啪嗒、啪嗒。”
他的泪水毫无征兆地就砸在了地上。
哭着哭着,又开始痴痴的笑,胃里痉挛着反出一股又一股的苦水,
“哈哈哈!傅菱玥,你好得很!”
原来他彷徨无措、恐惧怯懦的这一千个漆黑的日日夜夜,都是傅菱玥一手计划的。
他流干了眼泪,把相框里的婚纱照抽出来,放到碎纸机里。
纸张被碾碎的瞬间,他脑海中无数个和傅菱玥甜蜜的回忆,似乎也渐渐淡去了。
“老公,你在干什么?”
沈景澄把白花花的碎屑倒进垃圾桶里,嗓音干涩,
“没什么,只是一份出错的文件。”
傅菱玥皱眉看着那些碎纸,觉得有些眼熟。
只是,还没等他细想,林舒远就捧着一束花走进来。
她的眼神瞬间被林舒远吸引。
花被塞进沈景澄的怀里。
“景澄哥,生日快乐!”
沈景澄被捧花上浓烈的气味弄得呛咳不止,眼泪都流了出来。
林舒远甚至还捂着他的眼睛,将他强行推到了餐桌前。
“准备好了吗?surprise~!”
洁白的大理石餐桌上,躺着几块带着血沫的排骨,和炒到发黑的青菜。
滑稽到有些讽刺。
林舒远懊恼地一拍头,
“啊!我忘记了沈先生眼睛看不——”
话还没说完,他猛地捂住自己的嘴,一副说错话的表情。
傅菱玥立刻打手语安慰他,“没关系,景澄她不会在意的。”
林舒远失落地垂下头,用手语说,“为什么我总是什么也做不好。”
“没关系,我还给景澄哥做了芒果蛋糕!”
见状,傅菱玥眼底的怜惜几乎要溢出来,她催促,“老公?你快吃蛋糕啊。”
沈景澄站在原地,攥紧手心。
他忽然觉得很疲惫,嗓音干涩得像是被粗糙的砂砾摩擦过,
“傅菱玥,今天不是我的生日,而是我那个死去孩子的忌日。”
“还有,我芒果过敏。”
傅菱玥一愣,眼神中浮现出几分懊悔,“景澄,我——”
他没有理会她的挽留,转身离开。
回到房间,将林舒远的自责声和傅菱玥安慰他的声音一并关在门外。
不知睡了多久,他被楼下的一阵奇怪的声音吵醒。
迷迷糊糊睁开双眼,是一个熟悉的身影。
傅菱玥守在她床边,眼神温柔,“老公,你醒了。”
“我给你做了枣泥山药糕,起来吃一点好不好?”
沈景澄轻轻躲开她的触碰,“不了,我没胃口。”
女人手僵在半空,微微叹了口气,“景澄,别骗我,你还在生气对不对?”
“等忙完了这段时间,我们一起去听音乐会好吗?”
沈景澄别开脸,盯着被子上的花纹,沉默无言。
见状,女人抿唇,一双好看的眉眼微微拧着。
她牵起沈景澄的手,“老公,他为了给你赔罪,准备了兽戏表演。”
他微微皱眉,正想要拒绝,却被傅菱玥不由分说地拉下了楼。
正月的夜晚,寒风刺骨。
沈景澄只穿着单薄的睡衣,好看的眉眼冻得煞白,却被这浓重的夜色遮掩。
他打了好几个冷颤,看到女人怀里抱着衣服,径直走向了林舒远......
她替他穿好厚厚的防护服,戴好手套和头盔,最后珍重万分地吻了吻林舒远的脸颊,
“舒远,别太辛苦,你才是我最重要的人。”
风裹着她轻柔的声音传入沈景澄耳中,像是一击重锤。
林舒远掀开笼子遮布的一瞬间,沈景澄的瞳孔骤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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