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时候地里干活的人多,为免节外生枝,陆老太太便领着叶青禾绕了近道。
只是走着走着,呵,还碰到熟人了。
江云柔隔了老远便看到身穿浅蓝色粗布外套,扎着高马尾的叶青禾迎面走来。
明明是最普通的乡下姑娘的打扮,粗布衣服,比不得她身上的白色衬衣,可却显得格外合身,腰细胸大,再加上叶青禾五官明媚动人,又一脸笑意,瞧着格外的刺眼。
江云柔的那双眸子里满是嫉妒。
为什么自己明明抢走了叶青禾最爱的陈向东,可是她竟然一点都没被影响。
明明之前,自己不过是与陈向东多说了几句话,她便气的不轻的,威胁陈向东要死要活的。
虽说没有按照她预想的计划在实施。
可是毕竟陈向东和她结了婚。
他们已经在公社大队领完结婚证了。
从今以后,陈向东,她的丈夫,就是叶青禾爱而不得的存在。
叶青禾也注意到了不远处身穿白色衬衣,蓝布裤子的江云柔。
真是有病!
谁家割猪草穿件白衬衣啊,纯属脑子有病!
她没心思和这人打招呼,陆老太太也已经从老头子那里知道了叶青禾和陈向东的婚事告吹,里面就是这个江知青在捣鬼。
虽说自己白白得了个这么好的孙媳妇是好事,可谁也不会去感激孙媳妇的仇人啊!
这不是有病吗?
更何况,还是个贱人!
尤其是这江知青生的柔柔弱弱的,可那双眼睛却时时刻刻都勾勾搭搭的,让她忍不住想起了一个道行更深的老妖婆。
呸!
一路货色!
叶青禾只当没看见这人,迈着步子,直接走了过去。
陆老太太狠狠瞪了一眼那人,不理会她投注在自己身上的怪异目光,也跟着走过去了。
江云柔:........
这老婆子是个瞎的吧!
她刚刚一脸歉意的看了陆老太太许久,就是想着借机给叶青禾上点眼药,这人怎么就这么走了?
叶青禾嫁了又怎么样?
陈向东说了,陆家是从京城被下放过来的。
他们这种一般都是犯了大事的,以后没有回去的希望了,而且那陆明野听说是个又瘸又废的,叶青禾以后的日子,有的她受了!"
许是因为屋里进了风,红蜡烛摇曳的厉害,几乎折断了光,泣不成声。
西屋的木板床响的格外厉害。
叶青禾哼哼唧唧的在男人的低吼声中睡了过去。
陆明野有些无语的看着身下的小姑娘,眸子里的火热并未减少,可也知道,小姑娘有些受不住了。
小姑娘娇的很,偏又是个不老实的,又怂又虎,撩的自己停不下来,结果害苦了她自己。
想到刚刚的疯狂,陆明野心里却有些不安。
他的身体如今尚未恢复,若是真的.......
想到这里,他的眼眸越发阴暗。
叶青禾醒来的时候,院子里已经响起了说话声。
“陆明野,几点了?”
“.......”
没有人应话。
她环顾了一下四周,屋子里只有她一人。
陆明野呢?
她心里一慌,猛地坐了起来。
“哎呀.........”
老娘的腰啊,痛死了!
陆明野个混蛋,是把自己当饼烙了,怎么浑身上下都是酸痛的啊!
不过,这也算是个好消息。
陆明野没废!
不过,若是他没废,那不能人道的消息又是怎么传出去的啊?
这种事情,只能是陆家的人自己传出去的,要不然旁人怎么会知道?
而且陆爷爷的医术,村里人也都是知晓的,自然不会怀疑真假。
叶青禾有些疑惑。
“咚咚.....”
敲门声响起。
叶青禾费力的将床边的红色衬衣穿上,才开了口。
“进来。”
陆明野推开门,左手拄着拐杖,右手端着一碗东西,一点一点移了进来,然后又快速关好了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