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清梨拖着行李箱正要离开,手机疯狂震动,屏幕上跳动着薇薇的名字,
她赶紧接起,听见电话里面传来男人肆意的笑声和妹妹惊恐的喊声:“放开我,这里是正规的4S店,没有那种服务,走开!”
宋清梨呼吸一紧,用最快的速度冲进妹妹上班的4S店,不禁血液冻结。
只见展厅一辆银色的越野车后门大开,妹妹被一个染着黄毛的男人死死的压在身下!
男人呼吸粗重的撕扯她的衣服,笑声猖狂:“你装什么清高?等我爽完立刻刷卡买下这台车,到时候你拿到的提成可是8万呢。”
“给我放开她!”宋清梨目眦欲裂,抄起桌上的烟灰缸照着黄毛男人的后脑勺狠狠砸下去。
男人惨叫转身,手捂着流血的后脑勺,恶狠狠的瞪着宋清梨道:“你特么谁啊,敢打我?你知不知道我姐是谁?”
“我管你姐是谁!”宋清梨快步将衣衫不整的宋薇护在身后,冷冷道:“赶紧滚,不然我就报警了!”
“你好大的口气,敢欺负我弟弟。”
宋清梨循声看去,见一袭红衣的蒋媚扭 动腰肢从门口走进来了。
“姐,我刚才不过是来了兴致,想玩玩女销售,这个疯女人就冲进来打爆了我的头!”
黄毛男人像找到靠山一样扑过去,眼神怨毒:“你让她给我跪下磕一百个头,否则这事没完!”
“别急小宇,姐给你做主。”
蒋媚安慰的拍拍他的肩膀,居高临下的看着宋清梨,嘲讽道:“我弟能看上你妹,是她的福气,8万提成够她平日里伺候多少男人了,这会装什么贞 洁烈女?”
“识相的,就赶紧跪下给我弟磕头赔罪,否则我让你吃不了兜着走!”
“他今天差点强上了我妹,还想让我给他磕头?做梦!”
宋清梨语气不忿,划开手机想要报警,就被蒋媚的保镖一脚踹飞手机。
“咔嚓。”
手机四分五裂掉在地上,她捂着剧痛的手腕,踉跄着后退数步,怒声道:“蒋媚,我绝不会磕头认罪的,你们若是敢用强,我一定让你们付出百倍代价!”
“代价?”蒋媚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咯咯娇笑:“宋清梨,你现在就是个弃妇,拿什么让我付出代价?”
蒋媚猛地收起笑容,声音陡然转厉:“给我按住她!”
下一秒,宋清梨被人狠狠踢到腿弯,被迫狼狈跪倒在地,
被蒋媚捏住了下巴,她阴冷笑着道:“我今天偏就对你用强了,你能把我怎么着?”
“我数到三,你若还不肯磕头,你妹刚才在车里的精彩视频,立刻就会飞遍全网!”
宋清梨瞳孔巨缩,屈辱的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却死死不肯落下。
“出什么事了?”
一道熟悉的冷厉声音响起。
宋清梨猛地抬眸,见傅离朔大步走来,看着自己的眼神闪过一丝久违的疼惜。
她努力强撑着膝盖的剧痛想站起来,
见蒋媚抢先一步跑到傅离朔身边,啜泣道:“傅总,你太太恨我误切了她弟的左肾,就把气撒在我弟身上,把他打的头破血流,我让她道歉,她都不肯,你说这事怎么办吧?”
傅离朔的目光扫过满脸是血的蒋宇,落在脸色惨白的宋清梨身上,嗓音冰冷如刀:“清梨,我警告过你,不许再找小媚的麻烦,你当耳旁风?”
她的心脏快被男人眼里的寒意冻僵,极力解释道:“我打蒋宇事出有因,他今天公然在店里对我妹..我才....”
“我不管你是什么原因,都必须给蒋宇道歉!”傅离朔脸沉如冰:“来人,动手!”
宋清梨被人强行按住脑袋,在冰冷的地板上磕了无数个响头,屈辱的眼泪混合着额头的血迹在流淌。
不多时,宋清梨的额头肿起大包,意识开始模糊,见傅离朔紧搂着蒋媚的纤腰,嗓音宠溺:“小媚,现在你消气了么?”
女人娇笑着,踮起脚尖在他脸颊印了一吻,故作贤良:“傅总,她毕竟是你太太,你在大庭广众这样羞辱她,会不会有点过了呀...”
“那是她自找的。”傅离朔俯身抱起她离开,嗓音暗哑:“我要好好检查一下,昨晚教你的新招式学的如何。”
宋清梨绝望瘫倒在冰冷的地板上,心口撕开的血洞比她额头的伤口,还让她疼百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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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不能为含冤而死的妹妹讨回公道,不能撕碎仇人虚伪的画皮,活得比阴沟里的老鼠还要屈辱!
见她面如死灰,蒋媚眼里更加得意,声音却伪装得温婉体贴:“傅总,我看你太太醒了,应该没什么大碍了。”
“那你陪会她,我先回去了。”
她居高临下的施舍语气,听的宋清梨心中怒火更炙。
宋清梨的指甲深深掐进掌心,用尖锐的疼痛强迫自己沉住气。
她必须保住妹妹的身体留下的奸污证据。
她强行咽下翻涌的血气,冷声道:“傅离朔,我弟呢?你的人找到没有?”
“还没有。””傅离朔眉头紧锁,强行将她塞进车后座,自己也挤了进来,将她牢牢困在身侧:“你放心,我已经封锁医院调取监控,清阳会找到的。”
宋清梨别开脸没理他,见未走远的蒋媚眼神阴霾的盯着她,冷冷一笑。
车子到达殡仪馆后,她挣脱傅离朔的搀扶,冲进冰冷的停尸房,用温热的毛巾给妹妹认真擦拭身体沾染的脏污,
忽然看见她连衣裙上的纽扣定位器闪着微弱的红光。
宋清梨心脏狂跳,屏住呼吸,快速取下纽扣定位器装进衣兜。
她买的纽扣定位器自带针孔拍摄功能,所以很可能拍下了蒋宇犯罪的证据!
宋清梨强忍着内心的激动,轻柔地为妹妹换上干净的衣服,哑声道:“薇薇,我一定会把蒋宇那个畜生送进监狱的,你等我!”
话音落,她忽然被人从后面捂住口鼻,强行拖拽着扔出了停尸房。
“你们要干什么?别动我妹妹!”
宋清梨目眦尽裂,挣扎着爬起来,拼命拍打房门,
见两个戴口罩的黑衣人粗暴地将宋薇的双腿掰开,摆成屈辱的姿势。
其中一人手握拿起高压水枪,狠狠冲刷向妹妹遭受残忍侵害的部位。
妹妹冰冷的身体在高压水枪的冲击下无助晃动,浑浊的血水在地上肆意流淌。
宋清梨心如刀绞,拼命抬手砸门,恨声道:“你们这帮畜生,我杀了你们!”
不知过了多久水声终于停止,停尸房里的酷刑结束了,
她如离弦之箭冲进房间,颤抖着将妹妹冰冷僵硬的身体抱在怀里,徒劳地想用自己的体温去温暖她,见黑衣人划开手机发了条语音:“蒋小姐,证据我们都销毁了,保证什么都验不出来。”
“很好。”电话里女人嗓音得意:“宋小姐,你那个昏迷刚醒的弟弟可真能扛,被我拔了氧气管硬是撑了十分钟才咽气,一直喊着姐姐救我,听得我都想流泪了呢。”
弟弟死亡的打击如惊雷几乎要将宋清梨击垮,
她遥遥欲坠夺过黑衣人的手机怒吼道:“蒋媚,你已经让人销毁了我妹身上的证据,为什么还要对我弟赶尽杀绝?”
“他从来没有得罪过你,也不可能对你的名誉造成威胁!”
“谁叫他身上流淌着跟你一样下贱的血呢。”蒋媚笑声阴毒:“认命吧宋清梨,你永远是我的手下败将,而你的位置迟早会是我的!”"
她不会都不会再回傅家那个牢笼。
永远!
傅离朔带着车队绝尘而去,没给她留一辆车。
刺骨的寒风裹挟着大雪,吞噬了宋清梨单薄的身影。
祸不单行的是,她右腿的旧伤突然犯了,剧痛如同钢针在骨缝里搅动,每走一步都痛到直冒冷汗。
她咬紧牙关,深一脚浅一脚的在雪地里艰难跋涉,走了快一个小时,才终于叫到车赶去橡树咖啡店。
进门前,宋清梨的手机屏幕亮起,是律师发来的消息:“宋小姐,离婚证办好了。”
她灰暗的眸子亮起微光,压下恐惧毅然推开沉重的木门。
门内温暖的咖啡香气瞬间被一股扑面而来的刺鼻气味取代。
她被人从背后捂住口鼻,失去了意识。
宋清梨被浓烈的血腥味呛醒,发现自己身处昏暗的房间,躺在冰冷的石桌上,手脚都被人用绳子给捆住了。
她艰难侧头,不禁瞳孔骤缩,旁边石桌上躺着一个血肉模糊的人形,男人几乎看不清五官,那破碎的身躯......分明是清阳!
她如身坠冰窖,看向提着滴血手术刀走来的蒋媚,颤声道:“你对我弟做了什么?”
“剥皮啊。”蒋媚红唇勾起,语气轻松得像在谈论天气:“我以前剥过不少猫皮,今天第一次剥人皮还挺过瘾,别急,下一个就轮到你了。”
她随手拉开黑色窗帘,笑容甜美:“看在你们姐弟情深的份上,我会把你俩的人皮摆在一起。”
窗外惨淡的阳光照进来,清晰地照在宋清梨对面的陈列架上,让她心脏差点停跳。
满墙都是阴冷的猫皮,而陈列架的正中央悬挂着一张近乎透明、被人精心撑 开的人皮标本,如同最恐怖的死亡艺术品。
“清阳!”宋清梨目眦欲裂,恨声道:“蒋媚,你真是个畜生,我一定会让你血债血偿!”
“血债血偿?”蒋媚肆意狂笑,将烟雾喷在宋清梨惨白的脸上:“傅太太,下辈子吧!”
冰冷的利刃刺入宋清梨的头皮,钻心的剧痛让她浑身痉挛,忍不住将身体蜷缩在一起,忽然房间里的灯突然灭了。
房门被人撞开,冲进来几道高大的人影,飞脚踹倒蒋媚的手下,快速解开所宋清梨手腕上的绳索,将她扛在肩上冲出了房间:“宋小姐,我们走。”
鲜血模糊了宋清梨的视线,她用尽最后一丝力气,紧攥住黑衣人的衣袖,嗓音决绝道:“你找人把我的婚房夷为平地,一砖一瓦…都不要留!”
“好的,宋小姐。”
片刻之后,宋清梨被他们安置在前往机场的车上,假死机构的人为她紧急处理伤口,更换衣服。
她跟着假死机构的人走进机场大厅,迎面遇到傅离朔步履匆匆的往前走,一边侧耳在接电话,一边冲不远处的人抬手示意。
两人在川流不息的人潮中,擦肩而过。
宋清梨的脚步没有丝毫停顿,墨镜后的目光冷若寒冰,登机的瞬间,她拔下手机卡扔进旁边的垃圾桶。
傅离朔,我们永不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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