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说了!”傅菱玥紧皱眉头,“舒远,他是无辜的,他爹犯罪和他无关。我已经把那个醉鬼送进了监狱,他永远都不会出来了。”
“景澄失明后不爱出门,这里也没有信号,他住在这个我精心打造的城堡里,这辈子都不会发现这一切。”
门内,沈景澄紧紧抿着唇,双手止不住地颤抖。
明明城堡内四季如春,可他的四肢百骸都充斥了刺骨寒意。
他从床头拿出一沓精美的画像,全是傅菱玥亲手画的,和他的过往。
第一张,是傅菱玥和他在沙漠探险相遇,她摔断了腿只剩半条命,他照顾了她三天三夜。
第三张,是傅菱玥为了追求他,一个人爬上四千米的雪山,只为给他采一朵雪莲治疗哮喘。
第八张,是他说喜欢爵士舞,她就砸了几十个亿把北欧所有的爵士舞名家都请来,为他庆祝生日。
第十五张,是傅菱玥为他量身打造了适合盲人生活的城堡,富丽堂皇,安全舒适。
她为他戴上钻戒,“景澄,以后我来做你的眼睛,从此,你是我心中唯一。”
画中的男人俊美无俦,眉眼温和,拉她入怀。
沈景澄苦笑扯唇,将这些画一一点燃。
然后全部扔到了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