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熠承的怒容瞬间消散,赶忙伸手拉她,“表嫂别跪,既是王府后宅之事,还是交由你处理吧。”
“多谢王爷,那就罚半年月例。王爷觉得如何?”江诗禾处罚的轻描淡写。
“你决定便可。”裴熠承点头。
纪青黛怔怔地看着他,胸口像是被砸出个血淋淋的窟窿,又冷又疼。
他不是最注重礼法吗?
只因一个江诗禾,他就像变了一个人一样,以下犯上的死罪罚个月例就揭过去了。
裴熠承对江诗禾的偏爱可以到如此地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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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慢着。”纪青黛从地上爬起来,抽出一旁侍卫腰间的长剑,横在了刁奴的脖颈处,“国有国法家有家规,刁奴欺主殴打王妃按律当斩。”
“啊。”江诗禾惊呼一声,倒在裴熠承怀里,“弟妹,你这是要杀人嘛?你不满我掌家可以直接说,不能滥杀无辜!”
“王爷,臣妾可有记错律法?”纪青黛不理江诗禾,直直看向裴熠承。
裴熠承一愣,紧蹙眉头,“你又要闹什么?就这么见不得王府安宁?”
纪青黛握着长剑的手指一僵,满心苦涩。
她就算不是王妃也是皇上亲封的女将军,怎能让一个刁奴欺辱?
“刁奴欺主,就算闹到金銮殿上也该杀。”纪青黛没有退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