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回到家,他还余怒未消。
林笙笙小心打量着他的脸色,突然,她的眼底闪过一丝暗芒,“都怪我不好,如果不是我今天晚上缠着沉风哥哥不放,听晚姐姐也不会吃醋,喝那么多酒,还差点被别的男人捡尸,这要是传出去,沉风哥哥你的脸面往哪里放啊。”
陆沉风的脸色肉眼可见地难看起来,虞听晚是故意找男人来吸引自己的注意吗?
他心中的怒气更甚,如果今天晚上,她真的被那个男人带走,岂不是坏了他的计划?虞听晚只是一个工具,一个他用来救林笙笙的工具,他绝对不允许这样的事情发生!
虞听晚醒来之后,发现自己被软禁在了卧室。
她冷笑,陆沉风都打算拍卖她的初夜了,竟然还会因为她和别的男人喝酒而生气?
她不想看到林笙笙和陆沉风,索性待在房间不出去。
与此同时,拍卖会正在按计划进行,陆沉风的脸色一天比一天难看。
那天晚上的男人竟然再次出现,还是在他的拍卖会上。
“她迟早是我的。”
一想到他那天晚上的话语,陆沉风就觉得一阵烦躁,如果虞听晚的初夜真的被他拍走,他只怕会发疯。
任何人都可以,只要不是那天晚上的男人!
可是如果取消拍卖会,拿不到鲛人血泪,那么林笙笙的病就好不了,她就会一直吃那么苦的药。
“砰”的一声,陆沉风的拳头落在大理石的墙壁上。
最终,他还是推开了虞听晚房间的门。
“今天晚上有个宴会,你陪我一起参加吧。”
虞听晚勾了勾唇角,月圆之夜,到了。
她看着陆沉风躲闪的眼神,开门见山。
“你还记得当初给林笙笙输血的时候,你许诺我一个条件吗?”
陆沉风的神色瞬间紧张起来,生怕虞听晚提出不想去。
可虞听晚只是平静地开口:“我要你的一滴血,仅此而已。”
男人松了一口气,他甚至没来的问为什么,便拿出一次性针管取血。
既然已经做出决定牺牲虞听晚,那么长痛不如短痛,毕竟,拍卖会已经快开始了。
他必须尽快把虞听晚带过去!
虞听晚手中握着装着血液的玻璃瓶,来不及思考,便被陆沉风拉上了车。
到达游艇之后,陆沉风将她安排在休息室,临走时还特意反锁了门。
海风透过窗子,将虞听晚的发丝吹得胡乱飞舞,外面的声音若隐若现。
“陆哥,准备好了,一会儿人会直接带进虞听晚的房间,只要她醒来看到人不是你,肯定会情绪崩溃流出鲛人血泪的。”
“......嗯。”
虞听晚笑了笑,终究是要他们失望了,她取出玻璃瓶,将血液滴在双腿上。
一道诡异的蓝光闪过,她的双腿变成了鱼尾。
脚步声由远及近,她再也来不及思考,纵身跃入一望无际的大海中。
陆沉风,再也不见了。
"
到半山腰时,林笙笙发现了一条小道,不顾众人的阻拦,非要去探险。
陆沉风放心不下,又不想败了她的兴致,只好跟了上去。
他的兄弟好笑道:“沉风也真是的,这么喜欢笙笙干脆娶回家啊,有什么不敢说的。”
说完,众人都愣住了,这才注意到身后脸色惨白的虞听晚。
经过长途跋涉,虞听晚的体力已经消耗殆尽,膝盖上的伤口传来阵阵刺痛,让她每走一步都面临着巨大的痛苦。
两人去探险的时间,其他人正好歇息一下。
然而,他们刚坐下,便听到身后传来一声惨叫。
“笙笙!”
等几人赶到他们身边,只看到林笙笙双目紧闭晕倒在地上,她脸色惨白,唇瓣青紫,像是中了剧毒。
陆沉风握着她纤细的脚踝,上面赫然有两个被毒蛇咬过的伤口。
“笙笙被毒蛇咬了,快打急救电话!”
“来不及了,必须得先把毒素吸出来。”
陆沉风面色阴沉,细看之下,才发现他握着林笙笙脚踝的手还在颤抖。
“不行啊,沉风,这是剧毒,一不小心就会没命的。”
在众人惊诧的眼神当中,陆沉风低头含/住了林笙笙的伤口,用力吸出一口黑色的血,只是没几下,他的精神也恍惚了起来。
他的脸色越来越苍白,嘴唇也失去最后一抹颜色,双手颤抖的越来越厉害。
这么下去,两个人都会没命的!
虞听晚担忧的看着他,“不能再吸了,这么下去,你也会中毒的。”
“放开我!”
陆沉风已经走火入魔,他用力甩开虞听晚的手。
旁边的碎石磨伤了她的手腕,男人却恍然未觉,此刻眼里只有林笙笙的安危。
直到看见吸出来的血液变成鲜红色,他才放心地晕过去。
山脚下就有急救站,很快就有人抬来了两幅担架。
“解药只有一副了,先救谁?”
一直昏迷的陆沉风竟然从担架上睁开眼,他一把抓住虞听晚的手腕,力道大得勒出一圈红痕。
“先救笙笙!听到没有!”
“林笙笙已经醒过来了,你的程度比她更严重!”
闻言,陆沉风的双眸变得猩红,手上的力度大到仿佛要将她的手拧断。
“不要管我!把解药给笙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