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念头让她脑子里强撑着的那根弦瞬间崩断。
胎盘,是厉沉昀亲手剥下来的。
和她的那颗左肾一样,和宁棠的那颗肾一样。
厉沉昀,原来你对我的好,都是为了苏心晚。
她拖着破败的身体,抱着团团强撑着走出厉家别墅,想去警局报警。
可宁姝流产后的身体太过虚弱,又遭受了巨大的打击,她的身下开始淅淅沥沥地流血。
血迹触目惊心,从别墅门口开始,蜿蜒了整整一路。
她身上穿着白色的病号服,脸色透明地像雪,好似,被身后的大房子抽干了所有生气。
艳红逼人的玫瑰,此刻只剩一枝枯败凋零的花茎。
直升机的轰鸣声传来,宁姝抬起头,看到的却是一张熟悉的脸。
京圈太子爷,竟然是他?!
她用最后一丝力气伸出手,被那个男人稳稳抓住。
“替我的孩子...还有宁棠报仇!”宁姝眼底迸发出惊人的光,一字一顿道,“我要他,血债血偿!”
“好,我答应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