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继续看书

“结婚三年,连个孩子也没有怀上,你还有脸在这里站着,还不去祠堂给我罚跪!”

宾客刚走,陆母就对着虞听晚发难。

这三年,因为没有孩子,虞听晚被罚跪已经成了常事,陆沉风一如既往地将她护在身后。

“妈,是我不想要孩子的,不关听晚的事。”

“你就知道护着这个来历不明的女人,真不知道她给你下了什么迷魂汤!”

“妈,我们夫妻的事,您就别管了。”

男人宽阔的肩膀帮她挡住了陆母的辱骂,换作以前,虞听晚会感激涕零,可现在,她只觉得心如刀绞,疼痛难言。

他从来不碰她,只是为了拍卖她的初夜,这样才能让她伤心到极致,流出那滴给林笙笙治病的鲛人血泪。

陆沉风握住她冰凉的手,就要带她强行离开。

手机铃声响起,虞听晚听出,那是他为林笙笙设置的专属铃声,心底涌起不好的预感。

“陆哥,你快来,笙笙在酒吧喝多了,非要跟一个男人回家!”

“我马上到!”

陆沉风面露焦急,再也顾不得其他,扔下虞听晚便头也不回地离开。

失去庇护,虞听晚被佣人强行压着,罚跪在青石砖上一夜,天亮时,她的膝盖已经青紫成可怖的一片。

然而,等她一瘸一拐地回到家里,却看见林笙笙醉卧在床上。

》》》继续看书《《《
上一章 返回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