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罢,他转身朝外走去,病房内瞬间安静下来。
“你和他很熟?”
看着厉承渊质疑的眼,洛冰婉眉头微蹙,脑海里满是他和白清月热吻的画面。
明明是他出轨在先,现在竟还来怀疑自己。
钻心的疼痛再次涌来,她顾不上回答厉承渊,脚步踉跄着朝病床走去。
厉承渊的怒火“噌”的一下被点燃,他大步上前,一把将洛冰婉拉进怀里,俯身吻上她的唇。
洛冰婉瞬间瞪大双眼,双手用力捶打着他的胸膛。
可厉承渊却将她紧紧禁锢在怀里,加深了这个吻。
直到嘴里尝到血腥味,她才从厉承渊怀里挣脱,趴在一旁呕吐起来。
“洛冰婉,我就这么让你恶心吗?!”
门“砰”的一声关上,病房内只剩一片死寂。
洛冰婉目光落在垃圾桶内的鲜血上,嘴角勾起一抹苦涩的笑,呢喃着:
“最后七天了......”
一连几天,她没再见过厉承渊,却从护士的只言片语中,清楚地知道他对白清月的宠溺。
每日的999朵玫瑰,每夜的漫天烟火。
又是一个深夜,窗外响起烟花绽放的声音,而洛冰婉却蜷缩在床上,承受着蚀骨的痛。
忽然,有人从背后捂住她的口鼻。
她想要挣扎,却只觉得浑身乏力,喉咙也发不出声音。
紧接着,一个男人搂着她就朝外走去。
洛冰婉惊恐地瞪大双眼,却无可奈何。
满心的绝望就要将她淹没时,她听见门外传来熟悉的声音。
“承渊哥,你陪了我这么多天了,我们去看看冰婉姐吧。”
“清月还是你贴心。”
话音刚落,门被猛地推开。
厉承渊瞳孔骤然紧缩,脸上挂着的笑也瞬间凝固。
只见洛冰婉依偎在男人怀里,两人一副缠绵的模样。
他快步上前,一把扯开男人,扬起手,狠狠地打了他一拳。
“大哥,别打我,是她让我带她离开的!”
厉承渊双眼猩红,对男人的话充耳不闻,拳头如雨点般落在男人身上。"
“喝了它,白小姐的资源我包了!”
4
洛冰婉瞳孔骤然紧缩,拒绝的话还没说出口,耳边就传来男人低沉的声音:
“宝宝,听话。”
“厉承渊,你真的让我喝吗?”
厉承渊望着她眼里摇摇欲坠的泪,心里莫名慌乱起来,一句话在哽喉间,怎么也说不出口。
“承渊哥,姐姐不愿意就算了,我自己喝也可以的。”
说罢,白清月伸手就去拿那瓶酒,却被厉承渊拦下。
“不行,你为我捐过肾,不能喝。”
他将那瓶酒递到洛冰婉面前,冷冷道:
“你喝。”
“不要让我说第二次。”
“好,我喝!”
洛冰婉嘴角勾起一抹凄凉的笑,接过那瓶酒,仰头大口喝下。
酒刚入喉,胃就像被千万根针同时刺穿般,带来钻心的痛。
喉间涌起一阵腥甜,她却不敢让自己的表情有丝毫异样,只能将血吐入酒瓶。
红酒混着血液灌进喉咙,每流过一处,都带来灼烧的痛。
胃痛,心更痛。
“承渊哥,今天这红酒的颜色格外的艳呀!”
厉承渊闻声望去,却再次看见洛冰婉头上的数字疯狂倒数。
跳动的数字如同失控的信号灯,让他心中涌起一股莫名的不安。
一瓶酒见底,洛冰婉五官已经痛到扭曲。
“厉总,喝完了,我可以走了吗?”
厉承渊听着她客气又疏离的话,只觉得心像是被一双无形的手紧紧攥住,涩涩的疼。
他薄唇动了动,想说些什么,却又硬生生咽了回去。
“嗯,回去好好休息,我晚点来看你。”
洛冰婉脚步踉跄着朝门外走去,厉承渊却浑然未觉。
门关上的瞬间,她再也坚持不住,眼前一黑,摔倒在地。
再次醒来,又回到了医院。"
她失魂落魄地离开,可身体已经虚弱到了极点,腹部翻涌的痛意不断冲击着她的 身体。
她脚下一软,整个人直直向前栽去。
然而预想的疼痛并未降临,反而坠入一个温暖的怀抱。
她猛地抬眸,对上男人好看的桃花眼。
“你没事吧?”
洛冰婉想开口道歉,一口鲜血却先喷了出来。
“马上准备抢救室!”
“别!”
她死死抓住男人的衣袖,“求你......我的身体我知道。”
男人微微皱眉,迟疑片刻后,还是答应了她的请求,却鬼使神差地递上了自己的名片。
“有困难可以联系我。”
洛冰婉颤抖着手指结果名片,目光落在名片上,上面赫然写着——
沈清珩,特聘专家。
“谢谢您,沈医生。”
“客气了,我送你回病房吧。”
洛冰婉没有拒绝,剧烈的疼痛让她没了独自回去的能力。
病房门推开的瞬间,她看见厉承渊铁青的脸。
“婉婉。”
6
厉承渊疾步过去,将洛冰婉揽入怀中,视线从旁边站着的沈清珩身上扫过,陡然变得凌厉起来,仿佛领地被侵犯的雄狮。
沈清珩单手插兜,眸光也变得冷冽起来,直勾勾地回视厉承渊。
空气中仿佛有看不见的火花,噼里啪啦的炸响。
“早就听说沈少放弃继承人身份,去做了医生。”厉承渊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今天谢谢你送我的老婆回病房,改日一定送上锦旗。”
沈清珩神色从容,不紧不慢地开口:
“厉总客气了,既然是老婆,就好好照顾。”
“不劳沈医生费心。”
两人之间的气氛愈发剑拔弩张,洛冰婉急忙开口道:
“沈医生,今天谢谢你。”
沈清珩眉眼柔和了几分,“不客气,好好休息,有问题随时联系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