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一道粘腻的目光落在虞听晚身上,让她浑身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虞听晚转过身去,看到一个陌生的男人,他的目光直白地落在她身上,触及到她厌恶和抗拒的眼神,竟然挑衅地露出一个微笑。
下一秒,他端着香槟杯走了过来,“能请你喝一杯吗?”
虞听晚下意识的拒绝,却突然感觉颈间一痛,似乎是被针尖扎了一下,她的意识模糊起来,身不由己地倒在那个陌生男人的怀里。
“本想直接将你关起来,现在——”
他温热的呼吸撒在虞听晚的颈间,让她下意识地瑟缩。
男人低笑,“现在,我改变主意了。”
他双臂打横,直接将人抱起来,对一旁的侍应生说道,“告诉林笙笙,今天的交易我很满意,下次还有这样的好事,记得找我。”
空气封闭的黑色轿车上,虞听晚半梦半醒,血管里奔涌着滚烫的血液,让她想不顾一切扑到眼前的男人。
嘴唇已经被咬出血痕,她绝望地挣扎着,眼泪触碰到滚烫的肌肤,瞬间消失。
男人是一个西装革履的恶魔,他低笑着靠近,用冰凉的手指剥开她的衣服,摩挲着她的锁骨。
“陆沉风那样死板的男人有什么好?不如跟我走。”
虞听晚身上的衣服本就单薄,根本经不住他的拉扯,没几下,就已经露出一大片白/皙的肌肤——
她的嗓子像被滚烫的烙铁烫过,艰难地发出破碎的音节。
“求你,放......过......我......”
男人充耳未闻,他打了个响指,车内瞬间响起一段如同幽灵索命一样的怪异音乐。
突然,车子猛地刹住!
8
下一刻,车门被人从外面拉开,陆沉风暴怒地将那个陌生男人拖了出去,拳头带着厉风,狠狠地砸在男人脸上。
“我的女人你也敢碰?找死?!”
拳头如同雨点一样落在男人脸上,很快就红肿一片,他狼狈地趴在地上,咳出一口鲜血,嘴角还挂着吊儿郎当的挑衅笑容。
他不屑地擦了擦嘴角,“她迟早是我的。”
陆沉风脸上的表情更加阴沉,“你找死!”
林笙笙吓坏了,急忙拉开两人,生怕男人一不小心就将自己花钱求他杀了虞听晚的事说出来。
她急忙拉住陆沉风沾满鲜血的拳头。
“沉风哥哥,听晚姐姐喝多了,我们还是先带她回去吧。”
陆沉风这才注意到车上衣衫不整的虞听晚,那片露出的白/皙皮肤刺红了他的双眼。
他粗暴地将人从上面拖拽下来。
此刻,他也不知道为什么,一想到虞听晚这副样子被别的男人看到,他的怒气竟然比刚刚还要大。"
虞听晚垂眸,遮住眼中复杂的情绪。
林笙笙是陆家老宅管家的女儿,从小和陆沉风一起长大,还在小时候救过落入海里的陆沉风,身体一直不好,陆沉风把她当亲妹妹宠爱。
就连过生日,都是陆父陆母亲自操办。
虞听晚不想去,陆家父母不喜欢她,况且,她就要离开了,实在没必要出席这种场合。
可她还没开口,就被陆沉风半推着上了车。
宴会上,佣人将陆沉风为林笙笙准备的生日礼物呈上来,在众人的惊呼声中,虞听晚呼吸一滞。
闪着银光的链子上坠着的,正是她婚戒上的蓝钻。
2
“那不是世界上仅此一颗的海洋之心吗?”
“是啊,已经被陆少拍下来做求婚戒指了,怎么又会送给林小姐做生日礼物?”
“结了婚又怎么样?在陆家,最受宠的还是林小姐。”
众人鄙夷的目光落在虞听晚身上。
虞听晚下意识地摸了摸空荡荡的无名指,心里也空荡荡的,只是因为林笙笙随口提了一句喜欢,陆沉风便让她把婚戒摘下来。
“一枚婚戒而已,你喜欢,下周拍卖会上的拍品随你挑,这个先让给笙笙。”
“可这是婚戒啊。”
陆沉风的脸色有些难看,但还是耐着性子哄她:“笙笙救过我的命,因此身体一直不好,你就当是为了我,让她这一次吧。”
虞听晚失落地垂下眼眸,任由陆沉风摘下她的戒指,手指上残留的红痕彰显着他的急切。
结婚纪念日,陆沉风会丢下她一个人跑去照顾怕黑的林笙笙一整夜,却在虞听晚发高热的时候,将她一个人扔在家里,陪林笙笙去找她丢失的宠物猫......
每一次碰到林笙笙,她都是让步的那一个。
突然,一道清脆的声音打断了她的思绪。
林笙笙走过来,亲昵地挽住陆沉风的胳膊,“沉风哥哥,我都二十岁了,可以去酒吧玩了吧?”
男人的脸色立即阴沉下来。
“不许去!那种地方鱼龙混杂,太乱!”
他的兄弟笑着打趣,“沉风这是把笙笙妹妹当妻子养了,管得那么紧。”
陆沉风也没有解释的打算,见林笙笙嘟着嘴生气,他难得服软,轻声哄道:“去看看你的礼物,别气了。”
从始至终,虞听晚像一个透明人一样被他们排挤在外。
她扯出一抹苦笑,她真是傻,一心扑在陆沉风身上,这么明显的事情,竟然没有看出来。
整场宴会,她都默默待在角落,只等散场离开。
一道冰冷厌恶的目光落在虞听晚身上,如有实质,让她脊背僵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