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家浅浅还小,结婚太早不太好。我们也想让她在身边多留几年。”林舒回答的很客气,不愿撕破脸皮。
杜敏兰听了,只能尬笑一声,连忙又转头看着温浅,“浅浅,是不是阿哲有哪里做的不好?阿姨让他给你道歉。”
说完,扭头看着薄司哲,“你还愣着干什么?还不快跟浅浅道歉。”
薄司哲皱了皱眉,也只能妥协,“温浅,我知道我这几天脾气不太好,我给你道歉。”
“请原谅我吧!”
温浅冷淡的看着他,“你不用跟我道歉,我只是觉得我们性格不合,不适合做夫妻,还是做回朋友比较好。”
薄司哲听了,压低声音不耐烦的说:“温浅,你能不能别闹了?你出来一下,我想跟你单独聊聊。”
“谁跟你闹了?有什么事就在这里说,我们也没有什么私聊的话题。”
薄老爷子见状,连忙打圆场,“都别说了,今天只是邀请你们来做客,大家好好吃个饭。”
正说着,佣人进来了,“老爷子,二少爷回来了。”
薄鼎年穿着黑色西服,脸色冷峻的走进屋子。
“阿年,你怎么回来了?”
“嗯,我回来拿一份文件。”
第10章
“你吃午饭了吗?”薄老爷子随口问了一句。
“还没有。”
“那正好,过来一起吃午饭。”
“好的,爷爷。”
薄鼎年脱了西服外套,向餐厅这边走来。
他的个子很高,至少有1米九以上,背很挺,宽肩薄肌。黑色的衬衣,散落的领口,喉结和手臂的肌肉线条若隐若现,压迫感和性张力压的人不敢直视。
温浅心腔一紧,不敢抬头看他。
她从小就很怕他。
薄鼎年今年28岁了,比她大八岁。
从小到大,她从来没有见薄鼎年笑过。不管何时见到他,他都是板着一张生人勿近的冰山脸。港城人人都传他不近女色,说他性取向有问题,也有人传他的生育功能不行。
温浅之前也是这么认为的。
直到那天晚上......
她才知道这些谣言有多离谱。
他不但没问题,而且非常强悍和可怕。那天晚上她差点被他整死,现在想起来都忍不住浑身发抖。
“二少爷请坐。”佣人拉开温浅旁边的椅子,并及时摆好碗筷。"
还有,她该不会真的交了新的男朋友?
“不,不会的。她从前那么爱我,怎么可能会轻易接受别的男人?”
“她一定是故意装冷淡,我一定要存住气。”
薄司哲心里极其忐忑,害怕温浅真的是变心了。
“嘟嘟嘟…”
电话响了起来。
他掏出手机一看,又是白清玥打过来的。
这个星期,她已经给他打了五个电话。前三个电话他都没接,如果再不接,有点说不过去了。
“喂,清玥,有事吗?”
电话一接通,白清玥的声音带着一丝哭泣,“哲哥,你在忙吗?怎么一直不给我回电话?”
薄司哲皱着皱眉,敷衍的说:“我最近比较忙,实在抽不出时间。”
白清玥听了更难过,“那难道连打个电话的时间都没有吗?”
“到底什么事?我这里还正在忙。”
“哲哥……我想你了。”白清玥欲言又止。
“我也想你,等有空就去看你。”
“哲哥,你先别挂电话。”
她实在撑不住了。
现在,她身上已经一分钱都没有,连泡面都吃不起了。
她实在没办法了,只好硬着头皮找他借钱,“哲哥,我…我这里实在没有生活费了,你能不能…能不能先借我一点钱?”
“……”薄司哲听了,眉头下意识一皱。
他现在哪里有闲钱?
前段时间投资公司,他仅有的几百万和杜敏兰的养老金都搭进去了。
现在还欠了一堆贷款,只能靠刷信用卡过日子。
白清玥忍了忍眼泪,吞吞吐吐的说:“哲哥,我真的不想开这个口,但我现在实在没办法了。除了你,我找不到别人能帮我了。”
之前,他们两个都是花着温浅的钱,日子过得既逍遥又富足。
因为衣食无忧,自然就有精力追求那方面的享受。
他们两个背着温浅,尽情的享受着偷腥的快乐。只要一有机会,两个人就想偷腥的猫一样拼了命的上床,怎么都吃不够。
偷腥和背叛带来的极度刺激和满足,让他们觉得他们两个才是真正的爱情。
可现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