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辈子。
新婚夜时,他明知道她是第一次。却故意冤枉她是装的,硬是逼着她承认她第一次是被薄鼎年强要了。
为的就是日后更好的拿捏她,作践她,更理直气壮的出轨。
温浅被扇的头晕眼花,指甲狠狠掐进薄司哲手腕的皮肉里。
“嘶呃~”
趁着他吃痛松手的瞬间。
温浅又猛的一抬头,用额头狠狠撞在他鼻梁上。
“呃,你找死——”薄司哲的鼻梁差点被撞断,温热的鼻血顺着指缝滴落。
温浅用尽全力将他推开,颤抖着手去拉车门把手。
可惜,车门被锁了。
“该死,我今天非要给你点颜色看看。”
薄司哲彻底被激怒,猩红着眼将她拽回来,膝盖重重压住她的腰。
“薄司哲,你放开我。来人啊,救命啊!”
“撕拉!”一声。
她的衬衣和A字裙全部被碎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