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身上带着一股很强的压迫感。
给人一种极其危险的感觉。
她也能感受到其他人惊诧的目光,“你放手,我…我要去卫生间。”
她用力挣扎了一下,终于摆脱了他的制控。
“抱歉。”她落荒而逃,更莫名的紧张,脸也涨的通红。
自己这是怎么了?
怎么一看到他,就没来由的发慌呢?
温浅逃到了卫生间。
打开水龙头,接了点冷水拍了拍自己的脸。她想冷静一点,调整一下慌张的情绪。
“真是见了鬼,薄鼎年这个……千年老冰山,他是抽什么疯?”
“咔嚓!”一声。
卫生间的门被推开。
薄鼎年阴沉着脸走了进来。
温浅回头一看,更是吓得心一跳,“薄鼎年,你现在做什么?这是女卫生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