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天既然给了她重来一次的机会。
她绝不会再让薄司哲有半点出头之日。
“薄鼎年,对不起…”温浅主动抱住了他的脖子。
听到是温浅的声音后。
薄鼎年愣了一下,他忍着难受悬崖勒马,“怎么是你?马上滚出去。”
温浅双眸发酸,将他脖子抱得更紧,“薄鼎年,我知道你很难受,我愿意做你的解药。”
说完,她主动蹭过去,笨拙的吻他的唇。
“滚~”
“薄鼎年,我把第一次给你,只当是赎罪,我也不需要你负责任......”
薄鼎年呼吸一乱,快要被折磨疯。
忍了又忍,他最终彻底失了控......
......
药性霸道。
一直折腾到了天蒙蒙亮。
早上六点,薄鼎年才终于疏解了,精疲力尽的沉沉睡去。
温浅整个人也快要散架了,几次险些昏睡过去。
但她硬是撑着理智不敢睡去。
她知道。
只要天一亮,薄司哲就会带着一堆人来堵门。
现在想想,这本来就是他精心设的局。
这辈子,她绝不会让他的奸计得逞。
温浅忍着拆骨般的剧痛,挣扎着起身穿衣服,打算离开。
门口必然有薄司哲的人盯梢。
只要她一出门,就会被撞破。然后,百口莫辩。
所以,她没走房门。
而是顺着阳台的外置循环风口,小心翼翼爬到了隔壁阳台,悄悄离开了酒店......
第2章
早上八点半。
薄司哲派的手下守在酒店外,一直紧紧盯着薄鼎年的房门。"
他才不信温浅真舍得和他退婚。
她可是跪舔了他八年,他才勉为其难同意做她男朋友。
所以,她怎么可能舍得退婚?
温浅听了,简直要恶心吐了,“这可太好了,你以为你是什么东西?谁稀的跟你有瓜葛。”
说完,她将手指上的订婚戒指取了下来,狠狠的扔在了他的脸上。
戒指差点砸到薄司哲的眼球,他又气又怒的站立起身,“温浅,你是不是疯了?”
白清玥见状,也吓坏了,连忙解释,“浅浅,你是不是误会我和哲哥了?”
“我们......我们什么关系都没有的,你千万别误会。”
温浅双臂交叉,冷笑的看着两人演戏,“哼~,你们是什么关系,都跟我没有关系。”
“退婚的事,我会告诉我爸妈,也会通知所有的亲朋友好。以后,我们不再有任何关系。”
“拜拜啦。”
说完,温浅踩着高跟鞋转身要走,却被薄司哲一把拽住手腕。
他眼底翻涌着复杂的情绪,恼羞成怒的说:“温浅,你别以为我是在跟你开玩笑。”
“谁跟你开玩笑了?放手。”温浅厌恶的甩开他的手臂。
同时,一巴掌狠狠扇在他脸上。
“啪--”一声脆响。
薄司哲清俊的脸上,顿时多了几道红印。
“温浅,我看你真的是疯了?”薄司哲气到吐血,立即扬手要打回去。
白清玥见状,慌忙上前拦住,“哲哥,别动手。”
温浅带的两个保镖,也立即上前拦住他。
“薄少,你想做什么?”
薄司哲吞了一口重气,悻悻的将手放了下来,“好,退婚就退婚。你最好有点骨气,千万别来求我原谅你。”
整个港城。
谁不知道温浅是他的终极舔狗。
用不了三天,她就会像哈巴狗一样去求他复合。
“求你原谅?做梦去吧。”
温浅冷笑一声,转身走了。
这辈子。
他休想再踩着她的肩膀上位,也休想再借助温家的势力,为他的光明大道铺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