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老爷子微微点头,“说的对,是这个道理。”
“咱们两家一直都是世交,就算结不成亲家,也不要破坏了两家的交情。”
杜敏兰听了,心凉了半截,却又不敢说什么。
她前几天求了老爷子好久,老爷子才答应约温家说和的。
可万万没想到,老爷子一点都不给力,只是不疼不痒的说了几句客套话。
果然,不是他的亲孙子,一点都不上心。
这老东西……
薄老爷子:“世侄放心,温家的嫁妆和花销这些,薄家都会如数归还的。”
说完,他又看向杜敏兰,板着脸说:“家嫂,你明天就将温家的东西都还回去,不要失了体面。”
杜敏兰心里格外窝火,却也不敢违背,“知道了,家公。”
说完,她又无奈的撇了一眼老公薄鼎钦。
可惜。
薄鼎钦有轻微弱智,平日只知道吃喝玩乐,什么都指望不上他。
……
一餐饭吃完。
温睿起身告辞,“老爷子,我们就告辞了。”
薄老爷子笑呵呵的说:“世侄,我们也好久没有一起聚聚。今天刚好有空,陪我这个老头子下几盘棋吧。”
“改天吧!今天还有会议要开。”
“那好吧!”
温浅独自开了一辆车,“爸爸,妈妈,我下午要去学校一趟,我就不和你们一起走了。”
林舒不放心的叮嘱,“嗯,那你自己开车小心点。”
“放心吧,妈妈。”
温浅开着自己的白色卡宴,准备离开。
薄鼎年径直走了过来,直接拉开副驾车门坐了进去,“我要去市区一趟,刚好和你顺路,趁一下你的车。”
“……”温浅一愣,感觉车内的气压都降低了。
“你不是有司机吗?”
“我就是想趁你的车,开车!”
薄鼎年周身的气场太强,哪怕只是坐在身边都有很的强压迫感。
温浅紧张的吞了一口重气,只能发动车子开出薄家大宅。"
见温浅真的走了。
白清玥一脸担忧,柔柔的小手,心疼的摸着他的脸,“哲哥,痛不痛啊?脸都被她打红了。”
薄司哲同样心疼的搂着她,“我没事,清玥,你放心,我一定会让你过上最好的日子的。”
白清玥一脸感动,“哲哥,万一温浅真的要退婚,可怎么办?”
薄司哲一脸势在必得,鄙夷的说:“她会舍得吗?别管她,用不了三天,她又该像狗一样过来讨好我。到时候,我就让她给你买了那辆白色帕拉梅拉。”
“她如果不给你买,我是绝不可能原谅她的。”
白清玥听完,更加感动的热泪盈眶,踮起脚尖吻他下颌,“哲哥,你真好,我好爱你。”
“我也爱你,清玥,只有你才能让我体会到做男人的快乐。”
说完,他又打横抱起白清玥,进了酒店房间。
白清玥外表漂亮又清纯,在床上又很会柔弱和配合,每次都让他如痴如狂。
哪像温浅那个木头,像个死咸鱼一样,简直让男人没有半点兴致。
......
停车场。
穿着黑色西服的保镖,为温浅打开迈巴赫的车门,恭敬的说:“小姐,请上车。”
温浅上了车后,撑着的精气神立即垮了。
她疲惫又虚脱的靠在靠椅上,浑身都疼的厉害。
昨天晚上,薄鼎年中了药,简直要把她折腾坏了。
她也第一次见识到,男人原来这么的可怕。
上辈子。
她除了和薄司哲上过床之外,没有和第二个男人做过那种事。
她还以为男人都是一样的,以后都像薄司哲那么...‘不值一提’。
直到昨晚,她才知道,原来男人之间的‘差距’会这么大。
“小姐,现在去哪里?”
“回家。”温浅疲惫的说了一句。
她现在只想回去好好的补一觉,其他什么事都不想想。
“好的,小姐。”
司机发动车子,向着温家大宅开去。
第6章
一个小时后。"
另一个酒店房间。
“哲哥,温浅这么爱你,做了你十多年的舔狗。你还真豁的出去,居然舍得把她送到你叔叔床上。”白清玥娇软的依偎在薄司哲怀里,用手指调皮的在他胸前画圈圈。
薄司哲点了一支烟,漫不经心吐了个烟圈,“舍不得孩子套不着狼。”
“哼~,薄鼎年在侄子的订婚宴上,醉酒强推了侄媳妇儿。这新闻如果爆出来,足够让他身败名裂。”
薄司哲虽然也姓薄,但他并不是薄家真正的血脉。
在他五岁时,他妈妈带着他二婚嫁进了薄家。他的继父,是薄鼎年的亲哥哥薄鼎钦。
继父对他还算不错。
但很可惜,继父是个残疾,而且有轻微弱智。所以,薄家未来的继承者是薄鼎年。
将来分家产的时候,薄司哲最多会分到一些钱和少量股份。他想要进入薄氏集团的核心管理层,必须得先干掉薄鼎年。
“那你一点都不喜欢温浅吗?”
薄司哲一脸不耐烦,鄙夷的说:“要不是看她爸爸是港城财政司的政要,我才懒得搭理她,更不可能会和她订婚。一天到晚像个哈巴狗一样缠着我,烦都烦死了。”
白清玥嘟了嘟嘴,娇嗔的问,“她如果和你叔叔睡了,你还愿意娶她吗?”
“当然娶啊!”
“那你不嫌膈应啊?”
“呵~,我娶她只是为了利用她。她被我叔叔睡了,而我还愿意娶她,日后更好拿捏她。”
“清玥,我的心里永远只有你一个。”薄司哲深情的说完,又一翻身将她压在身下。
“讨厌,你怎么要不够呢?都快九点了,快去忙正事吧!”
“急什么,让我再好好疼疼你。”
“讨厌,你跟个馋嘴猫一样。”白清玥一脸害羞,娇嗔着欲拒还迎。
两人正准备再来一次时。
电话响了起来。
“嘟嘟嘟…”
“喂。”
电话那头,传来手下沙皮的声音,“薄少,薄鼎年已经出门了,您快点过来。”
“好,我马上过去。你们按计划行动,务必把他拦住。”
“知道了。”
挂完电话,薄司哲着急忙慌起床穿衣服。
“鱼上钩了,我们得赶紧过去收网。”
白清玥听了,也慌忙跟着起床,心里忍不住激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