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鼎年冷沉如霜的面容缓缓伸出车窗,路灯在他眉骨投下阴影,漆黑的眸子里翻涌着她看不懂的情绪。
不等温浅开口,他已驱车靠近她身边,“上车。”
他的声音裹挟着寒意,不容置喙。
温浅翻了一记白眼,没好气的说:“薄总这是在命令我?”
“上车,不要让我说第二次。”
“你是我爹吗?我为什么要听你的?”温浅气鼓鼓的转身向家门口走去。
“砰!”一声。
薄鼎年开了车门下了车,而后,三步并作两步追上来。
拦腰一提,直接将她抗在了肩上。
“唔嗯…你放我下来,薄鼎年你神经病啊!”
温浅踢腾着四肢,拼命的挣扎。
可惜。
她这样的小胳膊小腿,对他来说没有任何杀伤力。
他的大手攥着的纤细的脚踝,用力捏了捏,就已经将她疼的快要掉眼泪。
“唔,松手,你捏的我好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