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个二世祖亨笑一声,鄙夷的说:“我早就说温浅是薄少的舔狗,你看看,薄少只是冲她勾勾手指,她嗷的一声又舔上去了。”
“谁说不是呢,一点骨气都没有。她这辈子,注定是薄少的狗。”
舞池的另一端。
薄鼎年正在应酬几个商业大亨,互相敬酒寒暄。
冷不丁的,他看到温浅和薄司哲在舞池翩翩起舞。
“该死。”他脸色一沉,下意识的握紧了酒杯。
仿佛有一瓶醋,顺着头顶浇到了脚后跟。
自从那晚过后。
这些天,他总是情不自禁的回味那晚的情形,他也下意识的将她视为盯上的猎物。
可没想到,她居然又和薄司哲搞到一起去了。
“薄总,希望我们未来能有幸合作!”
“是啊,我们都以薄总马首是瞻,跟着薄总的步伐走。”
几个商业大亨不停的恭维着。
薄鼎年似乎没有听见,鹰隼样的双眸紧紧的盯着舞池那边。
从这个角度看,刚好可以看到薄司哲的手,搭在温浅盈盈一握的纤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