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没有来得及上车,冷不丁一个黑影从车旁窜了出来。
而后,将她紧紧抵在车门上。
“啊--”温浅惊叫一声,以为遇上歹徒。
薄司哲立即捂着她的嘴,冷声说:“温浅,是我。”
看清楚是薄司哲后。
温浅更生气,用力想将他推开,“薄司哲,你想干嘛?”
薄司哲表情恶狠狠,仿佛自己的领地被别的雄性侵占了,“这句话我倒想问问你,你跟我二叔到底什么关系?他为什么会从你的车上下来?”
“这跟你有关系吗?”
“怎么没有?你现在是我的未婚妻!没有我的允许,你不能和任何男人有接触。”
薄司哲又气又怒,将她的双臂反剪在车门上,强行将她控制住。
温浅用力挣扎了几下,可惜,根本挣脱不开。
薄司哲身高也有185,之前又是体育生,平日里还喜欢练习拳击。
控制她,简直像控制小猫咪一样简单。
“薄司哲,我们已经解除婚约,我们什么关系都没有了。”
薄司哲听了,冷冷一笑,“呵!我还没有同意!”
“薄司哲,你到底想干嘛?”
薄司哲缓了一口气,英俊的脸庞浮现一抹高位者对低位者的施舍,“......温浅,我最后再给你一个机会。只要你现在向我低头认错,我就原谅你这一次。我们就当做什么都没有发生,我们的婚礼也照常举行。”
“不过,我有一个要求,你必须要资助清玥最后一学期的学费和生活费。”
温浅冷笑一声,现在看到他这张脸就想吐,“我真是要笑死!你还在做什么白日梦?”
“你放开我,不然我叫人了,来人......”
不等她呼救,薄司哲凶狠的捂着她的嘴。而后,拉开车门,强行将她抱进了车后座。
温浅彻底慌了,“呃啊。”
“薄司哲,你要干什么?你放开我。”
薄司哲紧紧将她压住,腾出一只手去解皮带,“温浅,别不识好歹。你这么爱我,怎么会舍得离开我?”
“薄司哲,你不要乱来。”
“哼!装什么呢?你不是早就想跟我上床吗?我现在愿意跟你上床,你装什么z洁烈女?”
温浅又气又怒,拼尽全力挣扎,“神经病,放开我。”
“乖,我以后会好好对你的。只要你乖乖听话,我会照常和你结婚的。”薄司哲一边说着,一边解开了拉链。
没办法!
他不想退还温家的财产,也不想失去温家这么强硬的靠山。
他现在只能将生米煮成熟饭。
最好一次将她肚子弄大,就不信她不乖乖就范。
“救命啊,你放开......”
"
见温浅真的走了。
白清玥一脸担忧,柔柔的小手,心疼的摸着他的脸,“哲哥,痛不痛啊?脸都被她打红了。”
薄司哲同样心疼的搂着她,“我没事,清玥,你放心,我一定会让你过上最好的日子的。”
白清玥一脸感动,“哲哥,万一温浅真的要退婚,可怎么办?”
薄司哲一脸势在必得,鄙夷的说:“她会舍得吗?别管她,用不了三天,她又该像狗一样过来讨好我。到时候,我就让她给你买了那辆白色帕拉梅拉。”
“她如果不给你买,我是绝不可能原谅她的。”
白清玥听完,更加感动的热泪盈眶,踮起脚尖吻他下颌,“哲哥,你真好,我好爱你。”
“我也爱你,清玥,只有你才能让我体会到做男人的快乐。”
说完,他又打横抱起白清玥,进了酒店房间。
白清玥外表漂亮又清纯,在床上又很会柔弱和配合,每次都让他如痴如狂。
哪像温浅那个木头,像个死咸鱼一样,简直让男人没有半点兴致。
......
停车场。
穿着黑色西服的保镖,为温浅打开迈巴赫的车门,恭敬的说:“小姐,请上车。”
温浅上了车后,撑着的精气神立即垮了。
她疲惫又虚脱的靠在靠椅上,浑身都疼的厉害。
昨天晚上,薄鼎年中了药,简直要把她折腾坏了。
她也第一次见识到,男人原来这么的可怕。
上辈子。
她除了和薄司哲上过床之外,没有和第二个男人做过那种事。
她还以为男人都是一样的,以后都像薄司哲那么...‘不值一提’。
直到昨晚,她才知道,原来男人之间的‘差距’会这么大。
“小姐,现在去哪里?”
“回家。”温浅疲惫的说了一句。
她现在只想回去好好的补一觉,其他什么事都不想想。
“好的,小姐。”
司机发动车子,向着温家大宅开去。
第6章
一个小时后。"
稍后儿。
温浅刷完牙。
“走吧!回屋睡觉。”
“嗯…”
回到卧室。
两人躺在舒适高档的大床上,盖着柔滑的真丝被子。
她依旧枕在他坚实的臂弯。
薄鼎年似乎很累,躺下没一会就睡着了。
可温浅却怎么也睡不着。
她的大脑不断回想刚刚的一幕,越想脑子越乱。
一直到天快亮了。
“算了,想那么多干嘛?这是老天对我的恩赐,我乖乖接住就好了。”
“他再怎么不好,也比薄司哲那个狼心狗肺的人渣强一万倍。”
温浅自己开解一番后,想小猫一样又钻进他怀里入睡。
抱着他好舒服,简直像一个大号的抱枕。
……
早上九点。
“小懒猪,该起床了。”
薄鼎年睡醒后,看着她熟睡的甜美小脸,忍不住亲了又亲。
能有三分像‘她’,已是世间绝版。
可她却有七分像‘她’。
她一定是上天恩赐给他的。
温浅睡的正香,感觉脸上痒痒的,身上也很重。
“唔,好困,好热,你别抱我。”
她伸出柔柔的小手,想要将他的难缠的大脑壳推开。
可惜…
她这一推,瞬间像是引火线,一发不可收拾。
“宝宝,我马上就要去机场了,让老公在疼你一下。”
“别闹,我好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