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浅喝了一口,胃里却莫名其妙一阵干呕,“唔嗯~”
这几天,她总是莫名其妙干呕,身体也困的很。
“怎么了?”
“没,没什么!”温浅极力吞咽了一下缓解难受,心里更加忐忑不安起来。
她该不会是已经怀孕了吧?
上次在卫生间,以及在他家里做的那两次,都没有采取任何避孕措施。
而她算了算日期,自己也恰好是安全期,所以就没有吃事后避孕药。
再说了,她的体质也是不易受孕那种。上辈子和薄司哲在一起,很难怀孕的。吃中药调理了好久,才勉强怀上。二胎的时候,更是吃药都不行,是去医院做的试管婴儿。
薄鼎年一边咀嚼着牛排,一边若有所思看着她,“……会不会是有了?”
“啊?有什么?”
“当然是有孕啊?不然还能有什么?”
温浅听了,瞬间目瞪口呆,“不,不可能吧?”
薄鼎年慢条斯理放下刀叉,骨节分明的手指擦了擦唇角,“要不要现在去医院做个检查?”
温浅攥紧玻璃杯,冰凉的触感让她清醒几分:“才几天怎么可能……”
话音未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