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样?好吃吗?”
温浅赞叹的点点头,“很好吃欸,你跟谁学的啊?”
“……”薄鼎年温柔一笑,没有回答她的问题。
他也拿起筷子,慢条斯理的吃了起来。
温浅原本没有什么胃口,闻到什么都想吐。
但这碗乌冬面却很解腻清爽,她一口气吃了大半碗。
“吃饱了吗?”
“嗯,吃不下了。”
“好,放着吧!”
“你煮面,我来洗碗吧!”
薄鼎年宠溺一笑,揉了揉她的头,“不用,你去休息吧,我来弄就好了。”
说完,他又起身亲自将碗筷收进厨房。
打开水龙头,一丝不苟的洗碗。
他的背很挺,肩宽腰窄,是典型的欧美男模的倒V字身形。
哪怕是在洗碗,都让人赏心悦目。
温浅默默的看着他的背影,心里莫名的感动和开心。
“哇~,我是不是在做梦?怎么会给我遇上一个这么好的男人?又帅又多金,能力又强,绅士体贴,居然还会下厨。”
温浅用力捏了捏自己的脸。
触感很真实。
不是做梦。
“嗯~,老天肯定是看我上辈子过的太悲惨了,这辈子补偿给我一个完美好男人。”
“他这么好,我还犹豫纠结什么?肯定牢牢抓紧他啊!”
温浅窃喜一笑,起身向厨房走去。
走到薄鼎年身边。
她伸开双臂,亲昵的环住他的腰,又将小脸贴在他后背上。
他腰上的腹肌像一块块方包,让人爱不释手。抱着他,有种很安心很安全的感觉。
可惜…
他太高了,净身高都有190。
而她才162,抱着他的腰,她的头顶才勉强到他腰上三分之一,简直像小孩子抱着大人。"
她绝不会再让薄司哲有半点出头之日。
“薄鼎年,对不起…”温浅主动抱住了他的脖子。
听到是温浅的声音后。
薄鼎年愣了一下,他忍着难受悬崖勒马,“怎么是你?马上滚出去。”
温浅双眸发酸,将他脖子抱得更紧,“薄鼎年,我知道你很难受,我愿意做你的解药。”
说完,她主动蹭过去,笨拙的吻他的唇。
“滚~”
“薄鼎年,我把第一次给你,只当是赎罪,我也不需要你负责任……”
薄鼎年呼吸一乱,快要被折磨疯。
忍了又忍,他最终彻底失了控……
……
药性霸道。
一直折腾到了天蒙蒙亮。
早上六点,薄鼎年才终于疏解了,精疲力尽的沉沉睡去。
温浅整个人也快要散架了,几次险些昏睡过去。
但她硬是撑着理智不敢睡去。
她知道。
只要天一亮,薄司哲就会带着一堆人来堵门。
现在想想,这本来就是他精心设的局。
这辈子,她绝不会让他的奸计得逞。
温浅忍着拆骨般的剧痛,挣扎着起身穿衣服,打算离开。
门口必然有薄司哲的人盯梢。
只要她一出门,就会被撞破。然后,百口莫辩。
所以,她没走房门。
而是顺着阳台的外置循环风口,小心翼翼爬到了隔壁阳台,悄悄离开了酒店……
早上八点半。
薄司哲派的手下守在酒店外,一直紧紧盯着薄鼎年的房门。
另一个酒店房间。
“哲哥,温浅这么爱你,做了你十多年的舔狗。你还真豁的出去,居然舍得把她送到你叔叔床上。”白清玥娇软的依偎在薄司哲怀里,用手指调皮的在他胸前画圈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