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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上的蚕丝被滑落,自己的衣服不见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件清凉的丝质睡衣。

轰--

温浅大脑一炸,立即用被子盖住自己,更生气的质问薄鼎年,“我的衣服呢?”

“是你脱了我的衣服吗?你怎么可以这样?你是不是偷看我了?”

两人虽然睡过了。

但是…

那是情非得已,无关男女感情。

现在,他们已经退回了彼此的位置上,他们就该像从前那样保持距离。

见她紧张又生气的样子,薄鼎年亨笑一声,“你想多了,我是让女佣给你换的衣服。”

说完,他站立起身,向外走去,“一个小丫头片子,我有什么可偷看的?”

“……”温浅心腔一梗,有点无地自容。

确实。

薄鼎年一向是高岭之花,不近女色。

都快30岁的人了,都没听说过他和那个女的谈过恋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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