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第一次见公婆,姜星晚还是忐忑的。
她甚至不知道该怎么收拾。
为此还去请问了王雪莲。
王雪莲只笑着说,“见面礼什么的应该不用了,你们结婚的时候肯定已经送过了,既然你忘记了从前的事,那就以你现在的平常心来对待就可以了,不用太刻意,那样反而会累到自己。”
都是活了一把年纪的人了,就算刻意的装出来他们也看得出的。
姜星晚忐忑的请教完,忐忑的回了家。
家里。
霍铮换了一件白背心,下身穿着军绿色长裤,身材好得惊人。
他拿着个锤子和钉子,正在修家里瘸了一只腿的椅子。
见她回来只扫了一眼,“请教到什么了?”
“什么都没有。”姜星晚有些气馁。
霍铮轻笑一声,冷峻眉眼柔和,“你公婆的儿子是我,你该请教的人是我才对。”
姜星晚一想也是,连忙上前问。
“你只要做你自己就好。”他只说了这么一句。
姜星晚等了半天没有下文,不由得嘟囔一句,“你和莲姐说的也没什么不同啊。”
霍铮忙着钉钉子,看了她一眼没说话。
姜星晚胡思乱想了一会,余光瞥到自己的手腕,突然道,“我为别的男人割腕**这事,不会传到**妈那边去吧?”
“叮”
锤子敲歪,砸到大拇指上。
霍铮的指甲盖旁立刻起了一团青淤。
姜星晚惊呼一声,拉着他的手查看。
“你怎么这么不小心?”
她蹙着眉,神情焦急,“现在要怎么办?”
霍铮收回手,淡声,“不碍事。”
从前受再重的伤他都没放在眼里,更何况这种只有淤血的伤。
甚至都没破皮。
“要处理一下的吧?”姜星晚紧张兮兮的问。
“不用。”霍铮拒绝。
话虽如此,姜星晚还是去找了跌打药给霍铮上了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