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人身份上可能差别有点大,但有江珩舟这样的舅舅,她本身又优秀,长相绝佳。
只要不是看上高不可攀的时书记,在云泽这个地方,单身男人,她还是可以随意挑的。
“你就当没听过今天的话,陆庭宇的提议,可以考虑。”
慕临越看着一脸懵的女儿,淡声嘱咐。
不戳破,小丫头先过去接触一下。
如果合适,皆大欢喜。
若实在性格不合,没有说破,到时江珩舟再把自家姑娘调走。
跟在时书记身边,能学很多东西,对未来晋升也是一大助力。
小慕同志感觉,一句话没说,就被爸爸和舅舅给卖出去了。
她还小,刚上班,还没好好享受经济独立的单身生活,没想谈恋爱啊?
但在父母眼里,毕业工作,就到了该结婚的年龄。
“我不去。”
黑着脸,表明立场之后,慕念倾转身上楼。
要给大领导做专职秘书,已经足够她拒绝八百遍了,现在还要加上去面对一个,明知对她有心思的人。
入职第一周,比较平稳。
陆庭宇那天提议之后,很有风度,给她留了足够时间缓冲和考虑。
到周五下午,不想听父母舅舅唠叨此事,慕念倾以回老家探望奶奶为由,开着老爸给她新买的小精灵跑路。
奶奶年纪大,父亲多次要接她过来养老,但老人家在小县城住惯了,到市里待不到两天,就火急火燎吵着回家。
最后没办法,只能请了居家保姆,照顾老人起居。
慕念倾开车跑回老家,给奶奶高兴坏,忙前忙后给她做吃的。
“倾倾,有没有谈男朋友?”
慕念倾饿的前胸贴后背,刚开吃,来自长辈的催婚,虽迟但到。
被呛得狠狠咳几声,慕念倾才故作生气的嘟着脸:“奶奶,您还让不让我安生吃饭?”
“好好好,不问不问,你快吃,才几天不见,怎么又瘦了?”
从小到大,奶奶事事顺着她,影响到宝贝孙女吃饭的话题,坚决不能继续。
小县城空气清新,一夜安眠。
清晨,是被虫鸣鸟叫吵醒。
卧室窗外,是一棵长了快二十年的梧桐树。
肥大树叶,随风晃动。"
感觉到她的视线,陆庭宇俯首,正对上干净明亮的目光。
心跳漏掉一拍,呼吸凝滞。
喉结微动,缓解嗓子干涩。
陆庭宇俯首盯着小姑娘。
绝美容颜浮上一抹红晕,娇俏灵动之余,隐含几分期待。
“看着我做什么?”
他压低声音,克制询问。
“工作之外,你可不可以叫我小名?”
小姑娘声音很低,但足够他听清楚。
含羞带怯,却勇敢赤城。
拒绝的话,堵在喉咙,难以出口。
握着安全带的手,缓缓收紧。
“家中长辈都叫我倾倾。”
小姑娘清泠低柔的嗓音,自怀中如雾般弥漫开来。
明知她是那人心心念念,势在必得的人。
明知,她对他最初的心动,始于误会。
明知,她于他而言,是罂粟,不该触碰。
可你来我往间,陆庭宇还是眼睁睁,看着自己沦陷。
“倾倾。”
缠绵悱恻的两个字,低柔喊出口。
他觉得自己像个忘恩负义,趁人之危的卑鄙小人。
“我……可以叫您庭宇吗?”
被人叫习惯的名字,从她嘴里吐出来,偏生多了几分温柔缱绻。
甜的人心头迷糊。
“好。”
纵使是时淮序那样权势滔天,掌控一切的男人,在感情里,大约也需要遵规则。
他固然卑鄙,可小姑娘的心意,才是决定爱情这杆秤,偏向哪头的最终砝码。
车子开上地面,却没有回清风苑。
“不回家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