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署名。
她直觉是时南,没有回复,把手机反扣在桌上。
胸口那股莫名的躁意又升了起来。
她转身倒了杯水,一口气喝光,冰凉的液体滑过喉咙,却压不下那股灼烧感。
手机又震动了一下。
她不想回应,可手指还是不听话的拿了起来。
”我找了你好久.....“
她猛地怔住。
就在她慌神时,手机又收到一条短信,当看清那个熟悉的号码时,她的手克制不住的在抖。
[下来。]
时南的号码她可以倒背如流,所以这条短信才是时南,原来他一直没有换号码。
可她的号码换了,他是怎么知道的?
转念一想,今日采访的资料上留着她的联系方式。
那刚才那条短信是谁?
她大步走向阳台,唰地拉开窗帘。
楼下,时南仍靠在车边,指间的烟已经燃尽。他抬头,目光精准地撞上她的。
暮色沉沉,他的轮廓被路灯勾勒得锋利而清晰。
她一把关上窗帘,不准备听他的。
手机再次震动。
”下来,我们谈谈。“
她盯着那条消息,指尖发冷。
七年前,她等了他一整夜,等到浑身湿透,也只等到一句“随你便”。
现在,他凭什么用一句“谈谈”就让她下去?
她深吸一口气,回复:”没什么好谈的,时队长。“
发送后不久,窗外传来引擎启动的声音,黑色越野车缓缓驶离。
她站在黑暗的客厅里,突然觉得无比疲惫。
她以为七年足够抹去一切。不管当年是谁的错,都会随着时间消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