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没回头,只冷声下令:“什么都不必跟她说,回云泽去。”
陆庭宇脸色发白,盯着那道背影,尝试了几次,都没敢说出想说的话。
他毕业伊始,就跟着时淮序,从一个寂籍无名的毛头小子,被他一手提拔至今时今日的地位。
他很清楚,选择追求慕念倾,是做了一件多忘恩负义的事。
情不知所起,一往而深。
爱情和牙疼,是这世上最不可控的东西。
一阵死寂般的静默。
时淮序不看他,不催促,就那么长身淡立,姿态从容。
五分钟后,陆庭宇从兜里拿出车钥匙,放在床头桌上,一言不发转身离开。
昨夜一点多才睡,早上为了和陆庭宇一起吃早饭,六点起床。
对两个男人之间发生什么,一无所知的慕念倾,睡了个长长的午觉。
手机铃声吵醒她时,慕念倾脑袋昏沉,以为是陆庭宇打来的,软糯糯的嗓音,含着几分撒娇意味。
“庭宇,我还是好困怎么办?”
隔壁房间,已经处理半天文件的时淮序,握着手机的手缓缓收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