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斯逸停好车,戴好帽子和口罩下了车。
推开厚重的木门,音乐和烟草味扑面而来。
他径直上了二楼,熟门熟路地推开最里面的包间门。
"哟,真快啊。"许沉从沙发上站起来,拍了拍沈斯逸的肩,"心情不好?"
沈斯逸拿掉口罩和帽子,在皮质沙发上坐下,从茶几上的烟盒里抽出一支烟点燃。
许沉见状,倒了半杯琥珀色的液体推到他面前:"尝尝,25年的麦卡伦。"
沈斯逸接过酒杯,没急着喝,先深深吸了一口烟,然后才将酒一饮而尽。
烈酒灼烧着喉咙,他却觉得痛快。
许沉见他这副模样,就知道他有事。
他又给他倒了半杯:"什么事啊?这么颓?"
沈斯逸靠在皮质沙发里,修长的指间夹着一支燃了半截的烟,另一只手握着酒杯,琥珀色的液体在冰块的碰撞下微微晃动。
他盯着酒杯,沉默了几秒:"离婚了。"
"什么?"许沉的手停在半空,酒瓶差点脱手,"你和林听?什么时候的事?"
"昨天。"沈斯逸又点了一支烟,"手续都办完了。"
包间里一时只剩下爵士乐的低吟。
许沉放下酒瓶,难以置信地看着沈斯逸:"你是疯了还是眼瞎?林听那么好的女人,温柔体贴,有才有颜,你哪根筋搭错了要离婚?"
沈斯逸吐出一个烟圈,烟雾模糊了他的表情:"是她提的。"
这句话像一记闷拳打在他自己胸口。离婚这两个字,比这烈酒都更让他难受。
许沉的惊讶转为困惑:"等等,你是说.....林听要跟你离婚?为什么?你不会真的像网上说的那样和许茹复合了吧?"
“没有。”沈斯逸立即回答。
“说真的,虽然许茹和我们是同学,但我觉得还是林听好。”
沈斯逸掐灭烟头,又倒了杯酒:“说了不是因为许茹。”
“那她怎么突然回来了?最近网上都在说你们要复合,你说林听看到这样的消息她能不难受?”
酒精仿佛已经在身体里开始起作用,沈斯逸只觉太阳穴一跳一跳地疼,但心里的钝痛丝毫没有减轻。
“我怎么知道她突然回来?再说,她回不回来跟我有什么关系?”
“你跟林听解释了?”
“嗯。”
“她怎么说?”
沈斯逸盯着酒杯,越想越头疼:"她说我们不合适,说没有我也过得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