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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浅饶有兴致的看了看机器人,“嗯,你以后就叫小年吧!”
“好的,主人,小年随时听您吩咐。”
“真有趣。”
“去帮我倒杯温水。”
“好的,主人。”机器人应了一声,转去给温浅倒水去了。
温浅又环顾四周,屋子里处处都透着科技感。比起温家沉闷又奢华的风格,这种科技和时尚风,对年轻人来说,自然更觉得新鲜和吸引。
“嗯~,这里以后就是我和薄鼎年的婚房了吗?”
“这里挂结婚照,这里布置一个婴儿房。花园也要全部种上玫瑰花,我最喜欢玫瑰花了。”
温浅憧憬着未来的幸福生活,整个人像泡在蜜罐里一样。
稍后儿。
她将房子的每个角落都观赏了一遍后,心满意足的打算回家。
“我要回去收拾行李,把我的生活用品搬一些过来。”
……
稍后儿。
温浅离开别墅,又欣赏了一下别墅外面的景致。
这是别墅区。
十几栋别墅围绕着一条人工湖修建,每栋别墅都风格别异。家家户户既有距离感,又不会太冷清。
这是温浅最喜欢的。
像温家老宅和薄家老宅,都属于山顶独栋别墅。周围一公里内,几乎都找不到邻居。所以,很冷清,缺少烟火气。
离开甄景苑后。
她懒得叫司机来接她,而是打了一辆出租车。
四十分钟后。
计程车司机将她送回来温家老宅门口。
温浅从包里套了钱,递给司机,“不用找了。”
“谢谢美女。”
“砰!”一声。
温浅推开车门,兴高采烈的下了车。
正准备进家门。
薄司哲冷不丁的从一旁的小路闪了出来,伸胳膊挡住了她的去路。
“温浅。”
温浅吓了一跳,倒退了两步才站定。
“……薄司哲,你干嘛?”
薄司哲穿着白色衬衣,清俊的脸庞浮现一抹冷森,“温浅,我是特意在这里等你的。”
温浅眉峰一皱,根本不愿意在多看他一眼,“薄司哲,你又想搞什么?”
薄司哲双眸一眨,意味深长的盯着她看,“呵呵!”
“浅浅,你记不记得明天是什么日子?”
温浅一脸雾水的看着他,“什么日子?”
“明天是11月8号。”
温浅听了,脸色瞬间一变,心腔忍不住又疼了起来。
11月8号,是上辈子他们的结婚纪念日。
上辈子的明天,是他们结婚的日子。
可惜…
她以为嫁给了追了十多年的男人,会是幸福的开始。
却没想到,会是悲剧的开始。
薄司哲紧紧盯着她,不放过她的每个细微表情,“怎么了?是不是觉得这个日子很特别?”
温浅很快又回过神来,不屑一顾的冷嗤一声,“我并不觉得有什么特别,我现在要回家,请你别挡路。”
说完,温浅绕开他身边,径直向院内走去。
薄司哲脸色一抽,冷呵一声,“温浅,你站住。”
“我知道,你也回来了是吧?”
“……”温浅愣了一下。
同时,有些惊诧的看着他。
薄司哲眼底浮现一抹复杂的情愫,郑重的走到她身边,“温浅,我知道,你也重生了!所以,你才一直要远离我是吧?”
温浅沉默几秒,还是假装听不懂,“……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别装了,从你强烈要求退婚的那天起,我就怀疑,你应该也是重生了。”
“实话告诉你,我也是。”
温浅听了,挺直腰脊,“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不要再来打扰我。不然的话,我就对你不客气。”
这辈子,他还不是坐拥千亿资产的商业大亨。
他还没资格跟她叫板。
薄司哲又快走两步拦住她的路,“你先别走,我们打开天窗说亮话吧!”
《重生:反虐修罗场,直接开战!温浅薄鼎年》精彩片段
温浅饶有兴致的看了看机器人,“嗯,你以后就叫小年吧!”
“好的,主人,小年随时听您吩咐。”
“真有趣。”
“去帮我倒杯温水。”
“好的,主人。”机器人应了一声,转去给温浅倒水去了。
温浅又环顾四周,屋子里处处都透着科技感。比起温家沉闷又奢华的风格,这种科技和时尚风,对年轻人来说,自然更觉得新鲜和吸引。
“嗯~,这里以后就是我和薄鼎年的婚房了吗?”
“这里挂结婚照,这里布置一个婴儿房。花园也要全部种上玫瑰花,我最喜欢玫瑰花了。”
温浅憧憬着未来的幸福生活,整个人像泡在蜜罐里一样。
稍后儿。
她将房子的每个角落都观赏了一遍后,心满意足的打算回家。
“我要回去收拾行李,把我的生活用品搬一些过来。”
……
稍后儿。
温浅离开别墅,又欣赏了一下别墅外面的景致。
这是别墅区。
十几栋别墅围绕着一条人工湖修建,每栋别墅都风格别异。家家户户既有距离感,又不会太冷清。
这是温浅最喜欢的。
像温家老宅和薄家老宅,都属于山顶独栋别墅。周围一公里内,几乎都找不到邻居。所以,很冷清,缺少烟火气。
离开甄景苑后。
她懒得叫司机来接她,而是打了一辆出租车。
四十分钟后。
计程车司机将她送回来温家老宅门口。
温浅从包里套了钱,递给司机,“不用找了。”
“谢谢美女。”
“砰!”一声。
温浅推开车门,兴高采烈的下了车。
正准备进家门。
薄司哲冷不丁的从一旁的小路闪了出来,伸胳膊挡住了她的去路。
“温浅。”
温浅吓了一跳,倒退了两步才站定。
“……薄司哲,你干嘛?”
薄司哲穿着白色衬衣,清俊的脸庞浮现一抹冷森,“温浅,我是特意在这里等你的。”
温浅眉峰一皱,根本不愿意在多看他一眼,“薄司哲,你又想搞什么?”
薄司哲双眸一眨,意味深长的盯着她看,“呵呵!”
“浅浅,你记不记得明天是什么日子?”
温浅一脸雾水的看着他,“什么日子?”
“明天是11月8号。”
温浅听了,脸色瞬间一变,心腔忍不住又疼了起来。
11月8号,是上辈子他们的结婚纪念日。
上辈子的明天,是他们结婚的日子。
可惜…
她以为嫁给了追了十多年的男人,会是幸福的开始。
却没想到,会是悲剧的开始。
薄司哲紧紧盯着她,不放过她的每个细微表情,“怎么了?是不是觉得这个日子很特别?”
温浅很快又回过神来,不屑一顾的冷嗤一声,“我并不觉得有什么特别,我现在要回家,请你别挡路。”
说完,温浅绕开他身边,径直向院内走去。
薄司哲脸色一抽,冷呵一声,“温浅,你站住。”
“我知道,你也回来了是吧?”
“……”温浅愣了一下。
同时,有些惊诧的看着他。
薄司哲眼底浮现一抹复杂的情愫,郑重的走到她身边,“温浅,我知道,你也重生了!所以,你才一直要远离我是吧?”
温浅沉默几秒,还是假装听不懂,“……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别装了,从你强烈要求退婚的那天起,我就怀疑,你应该也是重生了。”
“实话告诉你,我也是。”
温浅听了,挺直腰脊,“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不要再来打扰我。不然的话,我就对你不客气。”
这辈子,他还不是坐拥千亿资产的商业大亨。
他还没资格跟她叫板。
薄司哲又快走两步拦住她的路,“你先别走,我们打开天窗说亮话吧!”
一个小时后。
车子开进了半山庄园别墅。
回到家后。
温浅一觉睡到了傍黑。
到了下午六点,她才终于睡醒。
楼下餐厅。
温父和温母已经下班了,此刻在餐厅等着她吃饭。
温浅换了睡衣下了楼。
“浅浅,吃饭了,今天妈妈亲手做了你最爱吃的避风塘炒蟹。”
看着眼前活生生的父母。
温浅眼眶一酸,忍着眼泪上前紧紧抱住爸妈,“爸爸,妈妈,我好想你们。”
温睿和林舒两人,被女儿的举动吓了一跳,“浅浅,你怎么了?”
“没什么,就是看到爸爸妈妈太开心了!”温浅眼含泪花抱了抱妈妈,又抱了抱爸爸。
这辈子。
她要好好的保护爸爸和妈妈,也会好好听他们的话,珍惜和他们相处的日子。
爸爸是港城财政司的重要议员。
而妈妈是奥城前首富的千金。
温家可以说是有权有势有钱,温浅更是港城第一名媛千金。
然而,她上辈子却将一手好牌打的稀烂。
这辈子,她不会再软磨硬泡,逼着爸爸用手中特权托举薄司哲。
更不会逼着妈妈拿出一半的身家,去给薄司哲投资和拓展市场。
她倒要看看,没了温家的助力,薄司哲还能不能登上港城十大富豪的宝座。
温睿笑的一脸和噶,“都是快要结婚的人了,还这么孩子气。”
温浅听了,忽的抬起头,“爸爸,妈妈,我不想嫁给薄司哲了。”
二老一脸震惊,不解的看着她,“这是为什么?”
“我不喜欢他了,也不想再和他有任何关系。”
温睿下意识推了推眼镜,“浅浅,你是认真的吗?”
温浅坚定的点头,“爸爸,我是认真的,我要和他取消婚约。就算这辈子不嫁人,我也不要嫁给他。”
林舒一脸不可思议,伸手摸了摸她的额头,“你这孩子,也没发烧啊!昨天才订的婚,今天怎么想要退婚了?”
“你不是很喜欢薄司哲吗?”
温浅隐了隐眼泪,果决的说:“我现在不喜欢他了,也不要再嫁给他。”
看女儿的样子不像开玩笑,温睿吐了一口重气,“浅浅,爸爸没有听错吧?”
“爸爸,我是很认真的!明天把订婚的礼物送还给薄家,另外再通知亲朋好友取消我和他的婚约。”
确定女儿不是开玩笑,温睿高兴的有些激动,“我的乖女儿,你可算是想开了。爸爸一早就跟你说薄司哲这个人不靠谱,你非是不听爸爸的话。”
“现在太好了,你终于想开了。”
林舒有些担忧,语重心长的说:“浅浅,你不是在赌气说气坏吧?你是不是和阿哲吵架了,妈妈担心你过两天又后悔。”
“爸妈,我不会后悔的。这辈子就算不嫁人,我也不可能嫁给薄司哲。”
“还有,我也不要去英国留学了,我就留在港城陪你们。”
温睿和林舒听了,一脸凝肃,“那怎么能行?你还有一年就大学毕业了,怎么能半途而废呢?”
温浅一脸郑重,“爸妈,我想回来港城,跟着妈妈学做生意。学历对我来讲并不重要,社会经验才更重要。”
上辈子。
她去了英国最好的大学读书。
跟她一起去的,还有白清玥。
名义上白清玥是去当她的陪读,但实际上是利用她当跳板。在英国留学的各项生活费和学费,通通都是她掏的。
毕业考试时,她被人匿名举报论文抄袭。最后,不单成绩单作废,更被开除了学籍。
她后来才知道,举报她的人就是白清玥。而白清玥则顺利拿到名校毕业证,更凭着名校海归才女的头衔,在金融圈混的风生水起。
这辈子,她不要再做任何人的垫脚石。
薄司哲和白清玥这一对渣男贱女,她一个都不会放过。
“……退婚的事可以答应你,但退学的事不能答应你。无论如何,你都必须读完大学!”
“那我回来港城,随便找个大学混个学历就行了。”
林舒一脸严肃,果断拒绝,“不行。”
温睿倒是很看的开,笑呵呵的劝老婆,“浅浅想回来港城读书,那就让她回来吧。这样我们就可以天天见到女儿了,说实话,她在国外我一直都不放心。”
林舒气的直皱眉,“你不劝她,怎么还火上浇油呢?”
温睿笑着说:“老婆,咱们就这么一个女儿,只要她开心就行了。再说了,就算她不读书,咱们家也能让她一辈子衣食无忧。”
“唉~,你就惯着她吧!我真是拿你们两父女没办法。”
温浅心里格外感动,眼眶又跟着红了,“爸爸,妈妈,我爱你们。我以后一定会好好孝顺您们,成为你们的骄傲。”
“呵呵,女儿真是长大了,这话听着都让人开心。乖女儿,快吃饭吧!”
……
第二天。
温睿一大早就派管家将订婚时薄家送的各种礼物,原封不动的送还给薄家。
同时,也要求薄家退还温家的回礼。
薄家大宅。
薄司哲的母亲杜敏兰,得知温家要退婚后,彻底傻眼了。
“这好端端的,温家怎么要退婚呢?”
“阿哲,你不是已经把温浅拿捏稳了吗?”
“……”薄司哲心口一噎,也满脸不可思议。
他原本气呼呼等着温浅来给他道歉。
他都想好了这次绝不会轻易原谅她,一定要好好磋磨磋磨她。
可没想到,她转头就把订婚礼物都送回来了。
杜敏兰急的团团转,一个劲埋怨,“阿哲,你是不是和温浅闹矛盾了?妈跟你说多少次了,让你先哄着她。等结婚生了孩子,彻底套牢她之后,再说别的。”
薄司哲听了,心不在焉安慰她,“妈,你先别急,她这是在跟我使性子呢!”
“她那么爱我,她离不开我,用不了三天她就会求和好。”
杜敏兰根本听不进去,焦灼的说:“阿哲,你现在马上去哄哄温浅。无论如何,这婚都不能退。”
薄家虽然是千亿财阀。
但是,薄司哲并不是薄家纯正的血脉。所以,他根本没有继承权。将来,他最多会分到一点钱,根本进入不了薄氏集团的核心管理层。
温浅能看上他,实属是他攀了高枝。
“她…她如果真的也是重生的,那真是糟了!”
想想,他上辈子那样阴损冷酷的对待温浅。
假如她也是重生的,当然不可能会再理他,甚至有可能会报复他。
“滋~,真是该死,这可该怎么办?”
“温浅这块肥肉大概率是吃不上了,她也不会再为我所用。”
薄司哲深深闭目,心中焦作不安,却又无可奈何。
“不行,温浅这条路行不通了,我必须重新在想别的出路。”
“温浅,你给我等着。不靠你,我同样能东山再起……”
……
会议室内。
温浅照常和几个高层开会。
副总将一份详细的报表递上来,“温总,这几条推行方案已经投入市场了,估计下个星期就能看到效果。”
温浅认真的翻了翻,“嗯,可以。”
“还有,公司已经洽谈了几个明星入驻。不过,签约费还是有些高,已经超预算了。”
“超了多少?”
副总拧眉:“比之前的预算超出了三倍,有些不太划算。”
“拿给我看看。”
“好的。”
副总将预算表递给温浅。
温浅低头看了看,预算确实超出了太多。
而且,公司前期已经投入了几个亿,现在每个月的维护成本都高的离谱。
说白了,公司现在是在上升期。看起来红红火火,但入不敷支,且每天都在大把大把的烧钱。
倘若不赶紧想办法盈利,照这样下去,用不了两年就能亏光几十亿。
“……行,我先考虑一下。”温浅皱眉,有点心烦意乱。
万万没想到。
她的步子一下子迈的太大,有点吃不消了。
倘若弄不好,很容易把温家也给拽进去。
“好的,那我们继续说下一条会议内容!”
“呃…”温浅忍不住干呕一声。
胃里一股气流只往喉咙上涌,忍不住又想吐。
“抱歉,我去下洗手间。”
说完,她慌忙起身向洗手间跑去。
几个高层面面相觑,“温总这是怎么了?”
“是不舒服吗?”
“……温总刚刚是在干呕,该不会是怀孕了吧?”
“啊?温总不是没有男朋友吗?”
“咋没有?之前那个薄司哲不就是她男朋友吗?”
一个女股东一脸不解:“他们不是已经分手了吗?”
“嗨~,年轻人之间闹分手。那还不是说分就分,说合好就合好了。”
“也对哈。”
“别八卦了,还是等温总出来开会吧!”
几个高层忍不住八卦吃瓜。
……
“呃呃~”温浅进了卫生间,扶着洗手池一阵干呕。
可惜,吐了半天,什么也吐不出来。
“真是糟糕,这下怎么办好呢?”
温浅洗了个脸,一直在犹豫着要不要去医院打掉孩子。
她不想这么早要孩子。
而且,公司现在也正在上升期,她根本脱不开身。
但真要打掉了,似乎又有些舍不得。
“唉~,真是让人头疼啊!”
“薄鼎年也太‘旺盛’了,才做三次居然就怀孕了。”
她无奈的闭上眼睛,暗自悔恨自己为什么不吃事后避孕药。
晚上。
温浅累了一天,闷闷不乐的回到家。
温母已经等着她吃晚饭,“浅浅,快洗个手吃饭了。”
温浅神情恹恹的,只想上楼睡觉,“妈,我没有胃口,你和爸爸不用管我。”
“你是在外面吃过饭了吗?”
“嗯对,你们吃吧,我上楼躺躺。”
说完,她加快脚步,溜回了自己的房间。
自己怀孕的事。
可千万不能让父母知道。
他们要是知道她未婚先孕,估计又要气个半死,会觉得她丢尽温家颜面。
温父和温母互望一眼,“浅浅最近怎么回事?古古怪怪的?”
“不知道啊,这孩子现在什么都不给我们说。都猜不透她在想什么,想一出儿是一出儿。”
她现在脑子很乱,纠结又矛盾。
既想和薄鼎年结婚,又不想这么早结婚。
“怎么不说话了?”
“没有啊,我在听你说。”
薄鼎年笑了笑,半是认真半是玩笑的说:“没关系,我们下次继续努力。”
他现在确实想要个孩子。
第一,可以完成爷爷抱重孙子的愿望。
第二,他需要孩子的脐带血来做研究。
所以,他迫切的希望温浅怀上孩子。
“等下要上课,我先不跟你说了。”
“嗯好。”
挂完电话。
温浅重重的吞了一口重气,捂着小腹不知所措。
上辈子那么艰难才怀上孩子。
没想到,这辈子这么容易就怀了。
“我该怎么办呢?这是一个小生命,难道我要残忍的剥夺他的生命吗?”
“可是,我真的不想这么早结婚,更不想这么早就有孩子……”
想想,她还有许多事没有去做。
也还没有看到薄司哲和白清玥悲惨的下场。
现在就这么匆匆忙忙进入婚姻,总感觉缺点什么。
……
下午。
浅聊传媒公司。
温浅心不在焉的去了公司。
薄司哲早就等着她了,见她来了,立即又迎上来,“浅浅,今天怎么来的这么晚啊?”
“你找我有事吗?”
“我想找你聊一下推广的事,我想问问计划都怎么样了?”
温浅眉头一皱,“我昨天不是跟你说了吗?这是公司高层该关注的事,跟你没有关系。你做好你的分内事就可以了,别的不用关心。”
薄司哲听了,脸上的笑容一僵,“温浅,你什么意思?是打算卸磨杀驴吗?”
这些天。
他已经装的像孙子一样,各种讨好她了,甚至诚心诚意的为她出谋划策。
可她一点都不领情,居然还真的将他当普通员工一样使唤。
上辈子,他可是坐拥几千亿资产的总裁,哪里能受得了这种气?
温浅冷笑一声,“没有人逼你啊,如果不想干,随时可以走人!”
“……你确定要玩这么绝是吗?”
温浅直视着薄司哲眼底翻涌的阴鸷,“玩绝的不是我。”
“当初是你非要来我公司上班,你现在又是什么意思?”
薄司哲脸色一涨,有些气不可耐,“我是想来公司帮助你,帮你创业,帮你管理,帮你走向更高的辉煌。而不是让你来作践我,真的要我做你公司的小职员吗?”
温浅淡漠的看着他,“你入职之前我就已经跟你说清楚了,从基层员工做起。”
“如果表现的优异,通过考核,可以升职。”
薄司哲听了,不可思议的笑了两声,“你确定没在跟我开玩笑?”
“没跟你开玩笑。”
薄司哲脸上青一阵白一阵,自尊心彻底崩塌,“好,你有种,我不干了。”
“温浅,你别后悔,到时候别来求我。”
说完,他薅下脖子上的职员工牌,狠狠地扔在地上,转身扬长而去。
他来她的公司上班,可不是为了做个小职员。
而是想要重获她芳心,从而重走上辈子的路。
薄司哲悻悻的走出公司大门,有种受到了奇耻大辱的感觉。
“该死的女人,你总有一天会后悔!”
“你不仁,就别怪我无义,那几个推广的建议,没有我的运作,你也休想发挥作用。”
“不对呀……”
“温浅的性格怎么会和上辈子完全判若两人?她总前明明那么喜欢我,赶都赶不走。这辈子怎么会忽然不理我了呢?”
“她……会不会也是重生的?”
这个念头一起。
薄司哲浑身无端端打了个寒颤,心里波涛起伏。
“……对,一定是这样的。不然的话,她不可能会转变那么大!”
薄司哲听了,更加怒火中烧。
他隐隐发现,温浅已经不像上辈子那么好拿捏了。
从两人闹掰到现在,她已经整整七天都没找过他!
她从前可是每天至少要给他打十几个电话,连吃饭喝水这样的小事都会跟他汇报一遍,把他烦的不要不要的。
沉吟几秒后。
他还是撑着底气和自尊,用命令的语气说:“……温浅,你如果还想跟我在一起,你就必须继续资助清玥完成学业。”
“至于给清玥买车的事,可以稍微缓一缓。等她大学毕业后,再买也可以的。”
温浅听了,无语到笑出声来,“薄司哲,你脑子有病吧?我为什么要听你的?我为什么要给白清玥买车?”
“我是欠你的,还是欠她的?”
“……”薄司哲心腔一梗,一时语塞。
上辈子。
他在温浅面前说的话就是圣旨。
更用着她的钱养着白清玥。
而她也傻乎乎的愿意当他的提款机。
怎么这辈子,她不听话了?
温浅冷笑:“还有,我们已经退婚了。我们温家已经把订婚礼物都退回去了,你也该把我们家的东西都还回来了。”
“再给你两天的时间,如果再不把东西还回来,我们就只能法庭上见了。”
薄司哲眉头一皱,整个人都气的红温了。
两人订婚。
温家给的陪嫁可是薄家聘礼的几十倍。
其中包括比利山的豪宅一套,商业大厦一栋,金条和首饰都价值三个亿,现金也有五个亿。
他就是靠着温浅的嫁妆,拥有了人生第一笔可观的创业资金。
现在让他把这些都退回去,那不等于割他的肉吗?
算了,还是勉为其难哄哄她吧!
想到这里,他的语气软了几分,“温浅,你能不能别胡搅蛮缠?我跟你说过很多次了,清玥长得像我夭折的妹妹,我也一直拿她当妹妹看待。”
“倒是你,订婚那天晚上,你到底去了哪里?”
温浅懒得听他废话,“还东西,快点。”
薄司哲:“你是跟我来真的吗?”
温浅:“还东西,别废话。”
“还有我之前送给你的那些奢侈品和花销,以及花在白清玥身上的钱,统统都还回来。”
薄司哲更气:“温浅,我的耐心是有限度的,我现在是在给你台阶下。你如果现在不顺着台阶下,一会这个台阶就没有了……”
温浅笑的更冷,也知道他不会轻易舍得退还温家的东西。
毕竟,他现在还不是港城十大首富之一。
“不还是吧?好的,那就等着律师和法院的传票吧!”
“你听着,少一分都不行!”
“啪!”一声。
温浅直接挂断了电话。
这些事情交给律师去处理就行了,她现在听到他的声音都想吐!
“喂…喂…”薄司哲在电话那头,抓狂的喂了好几声。
“妈的,你居然敢挂我的电话?”
他立刻又拨打温浅的电话。
可惜,打不通了。
温浅已经将他的号码拉进黑名单,连带着微信和其它的联系方式也一并拉黑了。
薄司哲开始有点慌了,终于意识到温浅是跟他来真的。
比他更慌的是杜敏兰。
他们母子在薄家的日子,并不好过。
尤其是薄老爷子,更是像防贼一样防着薄司哲,根本不允许他插手半点薄家生意上的事。
他们两母子,只能靠着薄鼎钦每个月固定给的五万元生活费过日子。
五万元对于普通人来说已经不少了。
可对于豪门中来说,真的是勉强够每个月的开销。
所以,温浅这只金凤凰要是真飞走了。对他们母子来说,那才是真的天塌了。
“阿哲,我去温家登门拜访了好几次,人家都闭门不见。”
“我不管你用什么办法,一定要把温浅哄回来。”
薄司哲听了,一脸沮丧和恼火。
“妈,你先别急,我正在想办法,她逃不出我的手掌心。”
杜敏兰根本听不进去,急的像热锅上的蚂蚁,“不行不行,我不能再等下去,我必须得去求求老爷子,求他帮忙说和说和。”
说完,杜敏兰慌慌张张跑去找薄老爷子帮忙。
……
隔天。
薄老爷子亲自打电话邀请温父和温母见面。
温睿看着温浅,“浅浅,今天下午还是要去见一下薄老爷,就算是退婚,也得走个正式的流程。”
“是啊,别人的面子可以不用给,薄老爷子的面子必须要给的”
薄鼎年锋利英俊的眉眼怒气更重,阴沉沉的说:“你肯和他跳舞,不肯和我跳吗?”
温浅心里又一慌,瞟了一眼他的眼睛,又吓到不敢和他对视。
他的身上带着一股很强的压迫感。
给人一种极其危险的感觉。
她也能感受到其他人惊诧的目光,“你放手,我…我要去卫生间。”
她用力挣扎了一下,终于摆脱了他的制控。
“抱歉。”她落荒而逃,更莫名的紧张,脸也涨的通红。
自己这是怎么了?
怎么一看到他,就没来由的发慌呢?
温浅逃到了卫生间。
打开水龙头,接了点冷水拍了拍自己的脸。她想冷静一点,调整一下慌张的情绪。
“真是见了鬼,薄鼎年这个……千年老冰山,他是抽什么疯?”
“咔嚓!”一声。
卫生间的门被推开。
薄鼎年阴沉着脸走了进来。
温浅回头一看,更是吓得心一跳,“薄鼎年,你现在做什么?这是女卫生间!”
薄鼎年不说话,只是像猛兽一样步步逼近。
随着他的逼近。
一股强大的威压感和危险扑面而来。
温浅下意识后退,慌张的看着他,“你干什么?我要出去。”
“唔嗯…”
薄鼎年一把揽住她,像提一只小猫一样将她拎到了跟前。
他双眸烧着炙火,气息沉重,仿佛烈火在燃烧。
温浅浑身莫名发抖,心呯呯乱跳,跳的快要从口腔蹦出来了。
“薄鼎年,你干什么?”
下一秒。
薄鼎年将她拦腰提起,抱着她退进了卫生间的隔间!
“砰!”一声,隔间的门被反锁。
“啊,你干什么?”
强势的逼近。
霸道的吻,汹汹的堵上她的双唇。
温浅吓得面色苍白,用尽全身力气想推开他。
可惜…
不知道是太慌,还是太怕!
她浑身忽然像是失去了所有的力气,任由他为所欲为。
直到……
他暴躁的扯开她的裙子拉链。
她想阻止,却已经来不及了。
“薄鼎年,不要这样……”
可惜。
她的反抗如小猫呜咽,更让他疯狂。
她不由自主的抱紧了他的脖子。
任由他将她拖进漩涡。
明明是他更狂躁。
可她却比他更先失了控……
……
宴会厅。
林舒找了一圈,没有看到女儿,“浅浅去哪里了?你看到她了吗?”
同伴太太:“她刚刚不是在舞池那边吗?”
“没有啊,刚刚去找了一下,没有看到她。宴席马上就要开始了,这丫头跑哪去了?”
“是不是上洗手间了?”
“我去看看吧!”
林舒放心不下女儿,在宴会厅找了一圈没找到后,继而去了卫生间。
进了卫生间。
卫生间一共有差不多二十多个隔间。
有几个上了锁,但大部分是空着的。
“浅浅,浅浅,你在里面吗?”林舒敲了敲其中一间锁门的隔间。
隔间里。
忘情的两个人,猛的一顿。
薄鼎年停了下来。
温浅长发披散,衣衫凌乱,绯红的小脸像淬了浓郁的胭脂。
她死死咬住下唇不敢发出一点声响,长长的眼婕挂着欲落不落的泪珠。可怜又哀求的看着他,示意他快停下来。
薄鼎年一脸冷凝,棱角分明的脸庞被怒气笼罩。
可他更加恶劣的……
她此刻的样子太美了,他只想多看几眼。
“浅浅,是你在里面吗?”林舒又在外面问了一句。
依然无人应答。
林舒停留了半分钟,以为里面没人,转身离开了。
“薄鼎年,你混蛋,你放我下来……”
她以为他很快会结束。
可已经快一个小时了。
她真的快要崩溃了,浑身几乎要散了架。
……
宴会厅。
温睿一脸焦灼,“还没找到浅浅吗?”
“没有啊,好端端的,不知道跑哪去了!我打她电话也不接,真是急死个人了!”
“会不会自己先离开了?”
“……也可能吧!”
宴席已经正式开始。
薄老爷子坐在主位席上,看着旁边的位置空荡荡,他四处看了一圈,“阿年去哪了?”
“薄总刚刚还在,现在不知道去哪了?”
“赶紧打电话给他。”
“哦哦…”
管家正准备给薄鼎年打电话。
却见薄鼎年慢条斯理的向这边走来,他身上挺括的西服明显有了些许褶皱,气宇轩昂的发型也有些凌乱。
“阿年,你去哪了?怎么这个时候才过来?”
薄鼎年英俊逼人的脸庞,浮现一抹愧笑,“抱歉,让各位久等了。”
“那宴席开始吧!”
薄鼎年若无其事的谈笑风生,仿佛刚刚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咦~,阿年,你脖子怎么了?怎么破了皮?”
“哦,没事,可能蚊子叮了吧!”薄鼎年下意识提了提衬衣领子。
那个可恶的小丫头。
失控时像一只小野猫,对着他又掐又咬,又在他身上留下好几道血痕。
而洗手间内。
温浅坐在马桶上缓了许久,依然没有缓过劲来。
她浑身虚软到了极点,根本没办法出去见人。
“嘟嘟嘟…”
电话又响了起来。
妈妈又给他打了电话过来。
她不敢接听,怕露出破绽,只能发了个文字短信:妈妈,我有急事要处理,先离开了
林舒接到短信了,提着的心终于放松了些许。
只要女儿没事就好。
宴席持续到了中午两点多。
一直到宴席散了,宾客们都走的差不多了。
温浅才终于缓过劲来,匆匆整理了一下衣服和凌乱的头发,像做贼一样悄悄离开了卫生间。
等回到家的时候。
父母都已经到家了,看见她回来,都一脸关切,“浅浅,你刚刚去哪儿了?”
温浅眼神一虚,强装镇定的向楼上房间走去,“没去那,刚刚有个同学出了点急事,找我帮忙。事儿挺急的,我就没打招呼走了!”
“哦,那事情处理完了吗?”
“都已经处理完了,妈妈,我现在很累,想回房间休息一下。”
她撑着精气神,生怕父母看出了什么,慌忙回了自己的房间。
回到房间后。
她疲惫不堪的倒在虚软在大床上,本想洗个澡,浑身却有没有一点力气。
她也更不敢让家里人知道,她居然和薄鼎年睡了。
早上八点半。
薄司哲派的手下守在酒店外,一直紧紧盯着薄鼎年的房门。
另一个酒店房间。
“哲哥,温浅这么爱你,做了你十多年的舔狗。你还真豁的出去,居然舍得把她送到你叔叔床上。”白清玥娇软的依偎在薄司哲怀里,用手指调皮的在他胸前画圈圈。
薄司哲点了一支烟,漫不经心吐了个烟圈,“舍不得孩子套不着狼。”
“哼~,薄鼎年在侄子的订婚宴上,醉酒强推了侄媳妇儿。这新闻如果爆出来,足够让他身败名裂。”
薄司哲虽然也姓薄,但他并不是薄家真正的血脉。
在他五岁时,他妈妈带着他二婚嫁进了薄家。他的继父,是薄鼎年的亲哥哥薄鼎钦。
继父对他还算不错。
但很可惜,继父是个残疾,而且有轻微弱智。所以,薄家未来的继承者是薄鼎年。
将来分家产的时候,薄司哲最多会分到一些钱和少量股份。他想要进入薄氏集团的核心管理层,必须得先干掉薄鼎年。
“那你一点都不喜欢温浅吗?”
薄司哲一脸不耐烦,鄙夷的说:“要不是看她爸爸是港城财政司的政要,我才懒得搭理她,更不可能会和她订婚。一天到晚像个哈巴狗一样缠着我,烦都烦死了。”
白清玥嘟了嘟嘴,娇嗔的问,“她如果和你叔叔睡了,你还愿意娶她吗?”
“当然娶啊!”
“那你不嫌膈应啊?”
“呵~,我娶她只是为了利用她。她被我叔叔睡了,而我还愿意娶她,日后更好拿捏她。”
“清玥,我的心里永远只有你一个。”薄司哲深情的说完,又一翻身将她压在身下。
“讨厌,你怎么要不够呢?都快九点了,快去忙正事吧!”
“急什么,让我再好好疼疼你。”
“讨厌,你跟个馋嘴猫一样。”白清玥一脸害羞,娇嗔着欲拒还迎。
两人正准备再来一次时。
电话响了起来。
“嘟嘟嘟…”
“喂。”
电话那头,传来手下沙皮的声音,“薄少,薄鼎年已经出门了,您快点过来。”
“好,我马上过去。你们按计划行动,务必把他拦住。”
“知道了。”
挂完电话,薄司哲着急忙慌起床穿衣服。
“鱼上钩了,我们得赶紧过去收网。”
白清玥听了,也慌忙跟着起床,心里忍不住激动。
昨晚,薄鼎年和温浅共处一晚,傻子都能想象到会发生什么。
这丑闻爆出来,指定惊爆全港。温浅就等着身败名裂,一辈子都休想洗掉这个污点。
……
五分钟后。
薄司哲赶到了现场。
他的手下和一帮记者,正围着薄鼎年纠缠。
记者们争先恐后的采访,“薄总,昨晚有人看到你和温浅一同进入酒店房间。请问,昨晚你们是不是一起过的夜?”
“温浅小姐昨天和你侄子订婚,怎么会和你一起到酒店呢?”
“薄总,温浅小姐是不是还在您的房间?方不方便让我们进去看一下?还是你自己澄清一下?”
“……”薄鼎年一脸阴沉,英俊凛冽的脸庞挂满阴霜。
昨晚,他不小心被人设局下药了。
更糟糕的是。
他昨天晚上真的和温浅睡了。
很显然,这就是薄司哲和温浅联手给他下的套。
薄鼎年的一众保镖,也都纷纷赶来,立即上前围城一堵人影,“都让让,薄总不接受采访。”
记者们又开始起哄,犀利的问,“薄总,温浅小姐是不是和你一起过的夜?”
这些记者都是薄司哲找来的,当然无所畏惧。
眼见火候差不多了。
薄司哲及时冒了出来,一脸忧心忡忡的挤到薄鼎年跟前,“叔叔,我找了浅浅一个晚上。电话打不通,人也找不到,我真的很担心她出事。”
“有人说,看到她昨晚和您一起走了,是不是啊?”
“……”薄鼎年听完,眉峰压的很低,阴森森盯着薄司哲。
这个便宜侄子狼子野心,胃口不小。
他为了想要吞掉薄家,居然连这种肮脏的阴招都使出来了。
薄司哲调整了一下面部表情,装出痛心疾首的样子,“叔叔,浅浅该不会真的在你房间吧?叔叔,你该不会真的把浅浅……”
手下们守了一夜,没有看到温浅出酒店房门。
所以,他很笃定温浅还在房间。
上辈子时。
温浅就是听见外面的吵闹声后,主动披头散发,衣衫不整的从房间跑了出来。而后,很给力的在记者面前控诉薄鼎年强了她。
薄鼎年原本是港城的天之骄子。
年轻有为,卓绝出众,英俊绝伦,样样都能甩薄司哲几百条街。
可自打qj犯的帽子扣在他头上后,他成了人人喊打的过街老鼠,此后十多年都没能洗白名声。
见薄鼎年沉默,很显然做贼心虚。
薄司哲更加有恃无恐,径直向酒店门口跑去,“浅浅,浅浅,你是不是在房间?你别怕,我来救你了……”
众人也都睁大眼睛,迫不及待的等着‘惊天大爆炸。’
温浅用力捏了捏自己的脸。
触感很真实。
不是做梦。
“嗯~,老天肯定是看我上辈子过的太悲惨了,这辈子补偿给我一个完美好男人。”
“他这么好,我还犹豫纠结什么?肯定牢牢抓紧他啊!”
温浅窃喜一笑,起身向厨房走去。
走到薄鼎年身边。
她伸开双臂,亲昵的环住他的腰,又将小脸贴在他后背上。
他腰上的腹肌像一块块方包,让人爱不释手。抱着他,有种很安心很安全的感觉。
可惜…
他太高了,净身高都有190。
而她才162,抱着他的腰,她的头顶才勉强到他腰上三分之一,简直像小孩子抱着大人。
“呵呵~,又来了。乖,别闹,我怕痒!”薄鼎年随口宠溺了一句。
温浅羞涩一笑,将他的腰抱的更紧。
“青青,你怎么这么喜欢捏我的腰?”
“……”温浅愣了一下,下意识松开他的腰。
“你刚刚叫什么?”
薄鼎年愣了几秒,回过头看着她。
温浅也诧异的看着他。
分不清他刚刚是叫的青青,还是浅浅?
薄鼎年很快回过神,又宠溺的捏了捏她的下颌,“……呵~,我叫你的名字啊,傻妞。”
温浅一脸茫然,又在回想他刚刚的发音。
不过。
青青和浅浅发音略微有些相似,他的声音又沉溺含糊。
可能真是自己听错了。
“哦,我还以为你叫别人呢!”
“傻瓜,我刚刚是在叫你啊!”薄鼎年说完,扭身擦了擦手上的水。
而后,蹲下身像抱一个小孩子一样,将她竖抱了起来。
“走吧,睡觉去!”
他的动作亲昵流畅,就连力度都把控的很好。
仿佛习惯成自然形成的肌肉记忆。
“……”温浅呆呆的看着他,隐隐觉得哪里不对劲儿。
但她又说不上来,到底是哪里不对劲儿?
愣神间。
薄鼎年已经抱着她进了卫生间,自然而然将她放到洗手台上。
“刷个牙,洗个脸睡觉。”
说完,他给她挤了牙膏,又接了一杯水,温柔的递给她。
“……呃,谢谢!”温浅机械的接过牙刷,开始刷牙。
他……真的太会宠人了。
简直是女生梦寐以求的梦中情人,你想要的样子,他通通都有。
倘若没有人特意教过他,他大概不会这么轻车熟路。
稍后儿。
温浅刷完牙。
“走吧!回屋睡觉。”
“嗯…”
回到卧室。
两人躺在舒适高档的大床上,盖着柔滑的真丝被子。
她依旧枕在他坚实的臂弯。
薄鼎年似乎很累,躺下没一会就睡着了。
可温浅却怎么也睡不着。
她的大脑不断回想刚刚的一幕,越想脑子越乱。
一直到天快亮了。
“算了,想那么多干嘛?这是老天对我的恩赐,我乖乖接住就好了。”
“他再怎么不好,也比薄司哲那个狼心狗肺的人渣强一万倍。”
温浅自己开解一番后,想小猫一样又钻进他怀里入睡。
抱着他好舒服,简直像一个大号的抱枕。
……
早上九点。
“小懒猪,该起床了。”
薄鼎年睡醒后,看着她熟睡的甜美小脸,忍不住亲了又亲。
能有三分像‘她’,已是世间绝版。
可她却有七分像‘她’。
她一定是上天恩赐给他的。
温浅睡的正香,感觉脸上痒痒的,身上也很重。
“唔,好困,好热,你别抱我。”
她伸出柔柔的小手,想要将他的难缠的大脑壳推开。
可惜…
她这一推,瞬间像是引火线,一发不可收拾。
“宝宝,我马上就要去机场了,让老公在疼你一下。”
“别闹,我好累……”
薄鼎年根本不给她反抗的机会。
这六年。
他一直过着苦行僧一样的禁y生活。
薄司哲吞了一口重气,猛地扯住她的胳膊,“你别以为我不敢这么做。”
“你父亲滥用职权,收受贿赂,草菅人命的那些事,我通通都知道。”
“你如果不念旧情,我也不会让你们温家好过。我会把这些罪证通通递交纪检委,以及所有的媒体。你父亲犯的那些事,随便一条都是蹲一辈子监狱的重罪。”
温浅心腔一梗,冷冷的骂了一句,“神经病!”
父亲虽然身居高位。
但一向严明律己,洁身自好,根本不可能做那些事。
见她不信。
薄司哲冷笑一声,继续说:“你不信吗?”
“我手上可是有确切的受贿证据,以及你父亲私自批不合规文件,造成重大经济损失。”
“你父亲做的那些勾当,我可是一清二楚。上辈子,甚至是我亲自参与的。”
温浅听了,隐隐倒抽一口冷气。
她虽然相信父亲的为人,不会违法乱纪。
但是…
有时处于那个圈层,身不由己。
若是非要鸡蛋里挑骨头,每个人身上都多多少少会挑出些问题来。
见温浅迟疑,薄司哲又狞笑的走到她跟前,“当然了,如果他还是我岳父,那我肯定希望他青云直上。到了晚年,平安着陆。”
“但如果不是我岳父,像他这种人渣,我可得替天行道了。”
温浅气的心脏一堵,忍不住骂了一句,“薄司哲,你好卑鄙无耻啊?”
薄司哲满不在乎的一笑,继续威逼利诱,“呵呵,那要看分什么情况!”
“浅浅,我这辈子是认真想和你好好在一起的,不要辜负了我的好意。”
“只要你答应和我复合,我发誓一定会好好爱你。我们才是真正的强强联合,我赚到的钱统统都交给你,好吗?”
说完,他有些情不自禁的伸手要抱她。
上辈子。
她时时刻刻舔着他,太没有自我和个性。从而导致他提不起任何征服的兴致。
毕竟,人对于主动送到嘴边的肉,难免会挑三拣四的嫌弃。
可这辈子她不舔他了。
他忽然意识到她的珍贵和美好,他坚决不能失去她。
“你有病吧?放开!”温浅又抬手狠狠打了他一记耳光。
“别再动手动脚,不然,我就找人打断你的手。”
“薄司哲,你也不用威胁我。我父亲的为人,我很清楚。倘若真像你说的那样,那他进监狱也是他罪有应得。”
薄司哲被打懵了,更被她的话惊的目瞪口呆,“……温浅,你真的要亲眼看着你父亲下半辈子在大牢中度过吗?”
温浅不想在和他拉扯下去,直接冲着门卫高喊了两声,“来人,来人!”
温家守门的保镖,听见喊声,立即跑过来查看,“小姐,怎么了?”
“这个人一直骚扰我,把这个人赶走。以后,不许他靠近温家半步。”
“好的,小姐。”
几个门卫拿着电棍,气势汹汹的向薄司哲身边走去,“快离开这里,不要闹事。”
薄司哲见状,更是气的咬牙切齿,“温浅,好,你有种,你给我等着。”
“我很快就会让你后悔的……”
“赶紧走!”保镖抡起电棍,开始轰赶薄司哲。
薄司哲无奈,只好气冲冲的离开了。
“神经病!对付这种无赖人渣,真是不能给他好脸色。”温浅恨骂一声,转身向家门口走去。
十分钟后。
温浅进了别墅内部。
刚走进客厅,就看到妈妈一脸严肃的坐在沙发上等她。
“嘿嘿~,妈妈!”
温母眼睛一瞪,严厉的说:“你还知道回家?你眼里还有没有我这个妈妈?”
温浅撒娇一笑,赶紧过来哄她,“亲爱的母亲大人,又怎么了?”
更糟糕的是。
他这个年纪,无论哪一方面都很成熟,很有技巧和经验。
她根本抵挡不住……
那种想死又死不了的感觉。
“回答我呀!”薄鼎年眉眼含笑,直勾勾看着她。
他的眉眼特别好看。
眼尾微微吊稍,眉毛浓密且排列整齐,鼻子挺拔端正。
唯一的不好,可能就是他的嘴唇略微薄削。
人家说,嘴唇薄的男人都凉薄寡情。
薄鼎年捏了捏她的下颌,像狼猎杀猎物一样衔住她的咽喉,“小东西,快点回答我!”
“喜欢。”
“有多喜欢?”
“……讨厌,不要再问了。”温浅声若黄鹂,害羞又慌乱。
薄鼎年神经线一炸,再也控制不住,“我也喜欢你。”
“唔…”
“薄鼎年,轻点!”
“怎么了?”
他极其汹涌。
一旦开始,会无休止的发狠。
有时狠的让人害怕。
“我……我……”温浅越慌越乱。
她想告诉他怀孕了。
可现在,她真的还没有想好要不要生孩子。
而且,她和他的感情发生的太突然。
她害怕不稳定。
害怕会来也匆匆去也匆匆。
毕竟,他这么优秀卓越的男人,且年近30,怎么可能会没有刻骨铭心相爱的女人呢?
“怎么了?”薄鼎年手臂穿过她的脖颈,将她抱住,声音温柔又蛊惑。
“我……我好像是……”
薄鼎年暂缓,柔柔的问,“好像怎么了?”
“你真的喜欢孩子吗?”
“当然喜欢呀!”
“那如果真的怀孕了,你真的要和我结婚吗?”
薄鼎年笑了笑,坚定的说:“怎么又问一遍?不管你怀没怀孕,等我从米国回来,我们就结婚。”
“那你会一辈子都喜欢我吗?”
“……”薄鼎年沉顿几秒,埋头亲吻她的下颌,喉腔发出低沉的应答,“嗯~”
他受不了了。
温柔的伪装维持不下去了。
“薄鼎年,等你回来,我给你一个惊喜。”温浅情不自禁抱紧他的脖子。
“好。”
他已经猜到她肯定怀孕了。
尽管他很想不管不顾的凶狠。
但怕伤到孩子,只能尽可能的温柔。
……
结束后。
已经是傍晚了。
温浅的电话也快被打爆了。
可惜,她此刻依偎在他臂弯,睡到太香太沉,根本没有听到。
加上怀孕嗜睡。
她直接睡到了晚上十点,才幽幽醒来。
“几点了?”
薄鼎年坐在旁边的书桌前,正对着电脑操作,“已经晚上了。”
“啊?”温浅赶紧坐起来,心里一阵慌乱。
“死了死了,我妈肯定又要发火了,我要赶紧回家了。”
温浅说着,赶紧起身穿衣服。
薄鼎年一直坐在电脑桌前,目无表情的忙碌着。
“你在忙什么?”温浅一脸好奇,凑过去想看看。
薄鼎年见状,直接退出界面,随即将电脑合上了,“没什么,去米国要准备的会议内容。”
“哦。”温浅没有多问,只是心里慌的不行。
她今天又一天没着家。
爸妈肯定又要发火了。
“我要赶紧回家了。”
薄鼎年又揽住她的腰,宠溺的说:“今晚留下来陪我吧!”
温浅一脸发慌,“可是……”
本想拒绝,但想想未来半个月都见不到他。她还是想留下来,多和他腻歪一会,“算了,我去给我妈妈回个电话。”
“嗯!”
温浅从他腿上起来,拿着手机去了客厅。
温母已经给她打了不下二十个电话,更发了几十条微信。
“嘟嘟嘟!”
温母很快就接听了电话,劈头盖脸的骂了起来,“浅浅,你现在跑哪里去了?怎么一天都不接电话?你是不是又去见那个中年男人了?”
“我告诉你,你赶紧给我回家,我不同意你找个那么大岁数的……”
温浅头皮一炸,“妈,你先消消火。我今晚不回去了,你和爸爸不用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