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斯逸突然咳嗽起来,林听转头看他,却发现他嘴角可疑地上扬着,像是在极力压抑某个笑容。
"你很高兴?"她忍不住问道。
沈斯逸立刻正色:"没有,嗓子痒。"他低头填表,签字时笔迹比平时潦草许多,"所以这一个月内如果反悔......"
"可以撤回申请。"工作人员接过表格,"下个月今天,同一时间,两位如果还打算离婚,记得准时过来就行。"
走出民政局时,阳光更加刺眼了。
林听眯起眼,抬手去挡。
"你怎么回去?"沈斯逸突然说。
"我开车了。"
"那......你送我一程?"沈斯逸的声音带着不自然的轻快,"顺便一起吃个饭?"
林听正要拒绝,又听他说:“我打车回去不太方便。”
林听皱眉,所以他刚才是怎么来的?
民政局门口的停车位上,林听按下车钥匙,白色轿车闪了闪车灯。
她拉开车门,皮质座椅被晒得发烫,车内弥漫着薄荷柠檬香薰的气息。
她刚坐进车里,副驾驶门被拉开。
沈斯逸长腿一迈坐了进来,取下口罩,安全带"咔嗒"一声扣好,整套动作行云流水,仿佛这是再自然不过的事。
林听的手指僵在启动键上,却也没说什么:“你去哪儿?”
“刚杀青,接下来几天会休息一段时间,不如,你带我去你的画室看看?”
林听抓紧了方向盘,不明白他的意思。
不过最终她什么都没说,她启动车子,驶出了民政局。
车窗外的梧桐树影一道道划过沈斯逸的脸。他盯着储物格里露出的半截巧克力包装,百分百黑巧。
她喜欢吃黑巧克力?
不是喝咖啡都要加奶的吗?
他突然转头看了她一眼:“你告诉爸妈了吗?”
车子在红灯前停下。
林听转头看他:"你爸妈那边......"
“我说的是你爸妈。”
红灯倒计时还有47秒。沈斯逸注意到她今天涂了唇膏,是那种近乎裸色的粉,很自然,很适合她。
林听转过目光,盯着倒计时的红灯:“我会说的,拿到证的时候。”
"30天冷静期。"他突然说,"这一个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