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是命令。
我不需要命令。
车里,我望着窗外,听他冷冰冰地说着。
“她刚回国,根基不稳,我今晚那么做,是为了给她一个交代,也是为了堵住外界的悠悠之口。”
“当着所有人的面,你作为傅太太,就该有容忍的气度,你放心,傅家给你的体面,一分都不会少。”
“等这件事的风头过了,我会给你补偿,到时候......”
“傅斯年,”我打断他:
“那我的体面呢?我的体面就是让你这样当众踩在脚下的吗?”
回应我的,是他冰冷的嗤笑。
“你的体面,就是傅家给你的,别忘了自己的身份。”
我不再争辩,闭上了眼睛。
原来,爱情里最残忍的,不是不爱,而是践踏。
傅斯年,我们的账,该算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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