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念初一个人处理了弟弟的身后事,从殡仪馆出来,她怀抱着装着弟弟的那只黑色的箱子,神情还有些恍惚,明明只差一步,只差一步,她就可以和弟弟永远离开这里,现在,什么都没有了。
她无处可去,一个人坐在江边的长椅上,任凭晚风吹散她的发丝。
她一直枯坐到深夜,街上的行人都回家了,她才抬起早就麻木的双腿,缓慢地走向傅家的方向。
就在刚刚,她收到了傅寒琛的消息。
“不是想离婚吗?现在就到傅家来找我。”
“我只等你两个小时,过期不候。”
只要一想到她和傅寒琛还有一层夫妻关系,阮念初就恶心的想吐,在彻底离开这座城市之前,她一定要和傅寒琛断掉所有关系。
安顿好弟弟之后,她便回了傅家。
本以为只是签一个名字的事,然而,等她来到傅家之后,却发现这里静悄悄的,原本佣人成群,现在却一个都不见了。
只有二楼傅寒琛的卧室,透过虚掩的门缝照射出一丝光亮。
阮念初没有想太多,她只想赶紧离婚,便径直走了上去。
卧室里传来低低的对话声。
“我才没有把你当成哥哥,你也没有把我当妹妹,对吧?”
“若不然,你怎么会这样护着我?怎么会愿意为了我那么对待你的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