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是吧。”凌姝嗓音冷淡,浇灭了池聿心底最后的希望。
他站在原地,好似被生生挖去一块灵魂。
原来他曾以为的救赎,不过是一场明码标价的交易。
说出这句话后,凌姝心中莫名有些难受。
她轻咳一声,柔声道:“池聿不是一直说之前的那次婚礼没办好,一直是他心里的遗憾吗?三天后,我想再嫁给他一次,然后,好好爱他。”
“那池棠换肾的事......”
“先不必告诉他,让他安心准备婚礼。国外新到的那批补药和补剂,强身健体是最有效的,你给他送过去,我再好好研制几个药方。”
“是,夫人。”
布加迪疾驰离开,尾气呛得池聿惨红着眼眶干呕。
陈澄的电话打过来,他摁下接听键。
“先生,夫人说有一些补品需要您签收,您方便回家一趟吗?”
“还有,夫人说他明天陪您去试婚服,已经约好了您习惯用的设计师。”
他轻呵一声,颤着手摁灭了手机屏幕。
不必了。
凌姝,我的棠棠,已经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