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的话却像是掉入了炸药桶的火星,瞬间引爆了鹿闻笙积压着的怒气。
“道歉?”她猛地站起来,抓起外套和食盒,用尽全身力气,狠狠地砸向他!
“陆靳寒,你想让我给那个小偷、那个凶手道歉?除非我死!”
滚烫的汤水泼洒在陆靳寒身上。
他看着眼前这个狼狈不堪却依满身尖刺的女人,不由得冷笑出声,
“好,那你就在这儿待着吧!没有钱,我看你能死撑到什么时候,鹿闻笙,我等着你来求我的那天。”
他转身离开,桥洞下,只剩下鹿闻笙无声的泪水,和无边无际的黑暗。
几个小时后,鹿闻笙擦了把眼泪,离开桥洞朝着铺当走去。
3
现在的鹿闻笙,全身只剩下两样比较值钱的东西。
母亲留下的一枚翡翠吊坠,和父亲用了很久的腕表。
这是她仅存的、与那个破碎的家最后的物质联系了。
鹿闻笙痛彻心扉,但活下去,离开这里,她才有报仇的希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