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惊恐地捂着喉咙,然而无论她怎么试,都发不出一点儿声音。
“不用试了,医生说碎玻璃划伤了你的声带,你以后都说不了话了。”
陆靳寒叹口气,“不过这样也好,你总说不出中听的话,还不如不说。”
自己......变成一个哑巴了!
鹿闻笙僵在原地,眼泪不知不觉地从眼角滑落。
陆靳寒替她擦去眼泪,“你刺伤了知茉,现在也付出了代价,明天你和我去医院,当面向她道个歉,曾经的一切,就算是一笔勾销了,以后我会养着你的,起码会让你体面地过完这一辈子。”
他端起桌边的药递过去,“现在先吃药吧。”
鹿闻笙盯着他看了几秒,忽然猛地抬手打翻了水和药。
“滚!”她无声地嘶吼出这个字。
陆靳寒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心疼。
最终开口,“你不要老是这么倔强,最终伤的只有自己。”
说完,陆靳寒起身,离开了房间。
他离开后不久,一个老佣人偷偷溜了进来,“鹿小姐,您还记得我吗?当年我女儿生病却没钱动手术的时候,是您施舍了我救命钱,我一直记得您这份恩情。”
看鹿闻笙愣着,佣人把她那八千块交给她,还有自己的储蓄卡。
“我知道您想走,我已经摸清颈环的钥匙在哪儿了,今晚我去偷出来,到时候您从通风管道里爬出去,我女儿在外面接应您!”
鹿闻笙说不出话,只有感激地握住老佣人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