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就把我关到死吧!”
陆靳寒淡淡一笑,“好,有骨气,但我告诉你,如果你不去,那本相册我会烧掉。”
犹如被人扼住了命脉。
鹿闻笙无力地跌坐在床上。
当晚,也许是因为情绪上的打击和身上的灼伤,她发起了高烧,意识模糊。
恍惚间,她感觉到有人在她额头上放了了冰毛巾,还给她手臂上的灼伤涂药。
她抓住那只温热的手,迷糊地喊妈妈,又喊陆靳寒。
她说,“陆靳寒你这个混蛋,凭什么冤枉我,凭什么骗我,看我被耍的团团转很有意思吗......”
坐在床边的陆靳寒神色复杂。
想起她在机场说的话,他正想安排助理去查一下当年的事,一边的手机响了起来。
“茉茉?别哭,慢慢说......在哪里?好,我马上过来。”
他毫不犹豫地站起身,快步离开了房间。
之后的几天,鹿闻笙彻底被囚禁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