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听能感受到他胸膛的剧烈起伏,和他身上散发出的几乎能灼伤人的怒气。
“你和那个江回,”他开口,声音低沉沙哑,带着一种危险的压迫感,每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到底是什么关系?”
他灼热的目光紧紧锁着她,不容她有丝毫闪躲,仿佛要将她彻底看穿。
黑暗中,空气仿佛凝固了,只剩下两人交错急促的呼吸声。
林听被他禁锢在墙壁和他的胸膛之间,手腕被他攥得生疼,他灼热的气息喷在她的额发上,带着浓烈的质问和不容置疑的压迫感。
如此亲密的靠近,林听的心跳如擂鼓,但被他这样粗暴地拉进来质问,原本那些复杂的心绪瞬间被委屈和倔强取代。
她用力挣了一下被攥住的手腕,没挣脱,便猛地抬起头,迎上他几乎要喷火的目光,声音带着刻意压制的冷静和疏离:“沈先生,这跟你有什么关系?”
“沈先生?”沈斯逸几乎是咬着牙重复这三个字,眼底的风暴更盛,“林听,你叫我沈先生?”
“不然呢?”林听偏过头,避开他过于锐利的视线,下颌线绷得紧紧的,努力维持着表面的平静,“我们之间还有什么更合适的关系吗?或者是.....前夫?”
她的话像带着刺,试图用同样的冰冷回敬他。
沈斯逸的胸口剧烈起伏了一下,撑在墙上的手猛地收紧。
他逼近一寸,鼻尖几乎要碰到她的,声音更低更沉,带着一种危险的意味:“回答我的问题!你们什么时候这么熟了?是当时你画他的时候,还是在画展的时候?或是更早?”
他的质问一连串砸下来,每一个问题都透着浓浓的醋意和不甘。
林听被他逼得无处可逃,心乱如麻,却硬是梗着脖子顶回去:“他是我的朋友!他知道我喜欢傅老师的作品,特意引荐,我感激他。这有什么问题吗?至于跳舞……”她顿了一下,想起他和许茹站在一起的画面,心口一刺,语气变得更加生硬,“我是他的女伴,跳支舞而已,有什么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