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知茉像是看穿了鹿闻笙的心思,轻笑道,“因为你爱的要死的男人,其实......爱我爱的发狂呢!”
“我说你一直仗着权势欺负我,他就要替我出头报复。”
“他说要让你在最幸福的时候跌落深渊,要你在痛苦的阴影里活一辈子。”
鹿闻笙瞳孔骤缩,而沈知茉贴近她,声音如恶魔低语。
“两天前是我母亲的忌日,而你的痛苦和一无所有,就是他送我的最好礼物。”
轰的一声。
鹿闻笙浑身的血液都凝固了,心痛得她几乎无法呼吸。
沈知茉看她这副样子,心里痛快极了。
而后瞬间收起眼底的恶意,朝着走进店里的男人甜笑,“靳寒哥。”
听到这个名字,鹿闻笙猛地回头。
陆靳寒迈着长腿走进来,他径直走向沈知茉,眼神没有在她身上停留一秒。
仿佛她只是一团空气,一个无关紧要的路人。
他揉了揉沈知茉的头发,宠溺开口,“刚刚不是说高跟鞋穿着不舒服?我买了双平底鞋,试试合不合脚。”
然后。
这个说自己膝盖有伤,连求婚都没跪的男人,半跪下来为沈知茉换鞋。